何大清话里拒绝的意思很明显,刘海中只是有些笨,不是傻!
正因为听出来了,所以刘海中才更气,胸膛里忍不住泛起怨气,何大清这是铁了心不想帮忙了啊!
这让一向非常看重面子的刘海中怎能不气?
还找别人帮忙?
除了何大清和阎埠贵,还能有哪个别人?
他认识的人里,也就这两人跟曹魏达认识。
其实在找何大清之前,他不是没找过阎埠贵。
上次阎埠贵去曹魏达家吃酒席,回来之后脸上得意的神色他可是历历在目。
但阎埠贵那个混蛋却推三阻四,根本没一丁点想要引荐的意思!
“行吧,打扰了,我就先回去了。”刘海中的语气有些生硬,也不等何大清回应,就起身‘噔噔噔’走了。
对方如此无礼,何大清并没有因此生气,嘴角轻蔑一笑,转头就走进了屋里。
屋里,他媳妇儿见他进来,目光往屋外看了看:“当家的,刘海中回去了?”
“回去了。”
“他找你什么事?”
“让我帮他给曹爷引荐一下。”
她媳妇儿眼皮一跳:“吓,当家的你没答应吧?”
他们家好不容易有了如今舒坦的小日子,她并不想被任何外来因素破坏了。
她着急忙慌道:“曹爷对咱家可不薄,这种事你可不能答应,万一曹爷要是不高兴了,咱们可吃罪不起!”
“放心吧,我又不傻,怎么可能答应。”何大清洗了把脸,将毛巾挂在毛巾架上,坐到凳子上道:
“他让我帮忙引荐,还扭扭捏捏的不想说出实话,其实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他想干嘛。”
“刘海中这人满脑子都是当官儿,整个就一官迷!”
“关键说话做事又不过脑子,他也不想想,就他那德行,是当官的材料吗?”
“我看他纯粹就是想瞎了心了,在那儿白日做梦!”
“这要是帮忙引荐了,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岂不是也得受他牵连?”
“再说了,人家曹爷多大的人物啊,哪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那就好,你没答应就好。”听到何大清没答应,他媳妇儿顿时松了口气,随后又忍不住抱怨道:
“刘海中也真是的,怎么那么不懂事呢。”
“咱们家就是曹府的一个厨子,他倒是会想,真是太不懂分寸了。”
说到底,他们也不过就是邻居。
一个后院,一个中院,平日里走动的也不多。
大家都不熟悉,关系自然更没多深。
这么大的事情,张嘴就来,说好听点的叫不懂分寸,说难听点的,就是在故意为难人!
她脸色相当不喜道:“当家的,咱们以后可得离他远点儿,这么不懂分寸,别什么时候把咱们给害了。”
“行,都听媳妇儿的。”何大清乐呵呵的点头答应,“我本来也没想跟他有什么交情,你都不知道,求我帮这么大的忙,手里是丁点儿东西都没带。”
“还说什么,事情办成之后必有厚报.....我看他是搁我这儿空手套白狼来了。”
“也亏他说得出这话。”他媳妇儿心里更不喜了,她就没见过这样办事的。
何大清深以为然,随后转移话题道:“行了,别说他了,扫兴。”
“我跟你说,今儿我刚准备回来的时候,正好曹爷回来了......”
另一边。
从何大清家离开的刘海中气呼呼的背着手走回了家,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就‘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随后又‘咣当’一声磕在桌上。
听到动静,他媳妇儿,以后的二大妈张秀芬连忙关心道:“咋的了当家的,何大清没答应?”
“说的都是屁话!”刘海中呵斥道:“要是答应了,我至于这么生气吗?!”
“这个何大清,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他就在曹府做事,我请他帮忙,你猜他怎么说?”
“他竟然说,他就是个厨子,说不上话!”
“这哪是说不上话啊,他明显是不想帮忙!”
“我看他是知道我想干嘛,怕我当了官儿之后,以后在这个院子里压他一头!”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不,张秀芬不仅没觉得她家男人说错了,反而觉得深以为然:“我看也是,一个个都是黑了心的家伙,都是见不得人好的,生怕别人比他过的好。”
“不过,既然何大清和阎埠贵都不肯帮忙,那咱们该怎么办?”
刘海中想当官,张秀芬又何尝不想当官太太?
即便以前不想,但在刘海中耳濡目染之下,也总会培养出这样的心思。
光想想刘海中要是当了官,她成了官太太,心里就美的不行不行的。
因此,她对这件事不比她家当家的操心的少。
曹魏达是他们有渠道能接触到的最大的官儿了,若是不能把握住,再想找到一个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哼,他们不帮忙,我难道不能自己上门毛遂自荐?”刘海中眼神里透着坚定,为了当官,他已经豁出去了。
既然没人引荐,那就自己上!
只要有一丝当官的机会,他都不想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