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着热息，动作大胆且放肆，他嗓音低沉地表示：“这次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这回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
苏晏内心强忍着恶心，没有作声。
不管怎么样，先把身上的禁制去除，至于李昶，再想办法就是。
这种自上而下的对曾经叔母的肆意亵渎，让李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听不到苏晏的回答，还是让他有些不快。
转而又想到裴夏在沈府门口提过的“聊以自娱”，他面庞潮红更加浓郁，腰身用力往前顶了顶，张口用牙齿咬住苏晏耳朵，骂道：“贱货！”
可惜了，今天终究是来赴约的，没等到李昶更进一步，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苏晏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眼神，依照这被“欺负”的模样，眸中蕴出了几分水汽，面色微红，身形扭捏。
而李昶，则干脆没有动，只是把手放到了苏晏纤细的腰肢上，狠狠揉捏了两把。
这就是裴夏推门进来看到的。
以孟萧的视角，今日之前，他就知道李昶对自己的哑奴别有情愫，邀他上门，也是存了以此为由结交的想法，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从李昶明显更为大胆的举止中，裴夏还是嗅到了一点不寻常的意味。
当然，这是好事。
接下来的酒局恢复如常，李昶借着喝酒，貌似随意地问了一下裴夏刚才去做什么了。
裴夏很到位地“怔了一下”，笑着表示就是单纯去解手。
适当地展示一下，自己有所隐藏。
就这样，到好酒饮尽，才终于席散。
送走了李昶，又等小二来收拾了屋中碗筷，裴夏走到窗边，吹了吹风，转头瞥向苏晏，冷声道：“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喉头滚动，苏晏开口，同样冷声回答：“我倒是想说。”
裴夏咧嘴狞笑，满满的反派作态，他甚至极其恶趣味地问道：“被李昶抱在怀里是什么感受？”
苏晏眸光阴狠：“恶心！”
这看似是一个邪恶的奴隶主在践踏一个尚有尊严的奴隶。
但实际上，奴隶主邪不邪恶且先不谈，反正这个奴隶是真挺邪恶的，而且多半也没有什么尊严可言。
而更深层的，则是两个人明明独处，却同时在对飙演技。
苏晏演的是，一如既往地对裴夏冷淡，并对李昶表示厌恶，生怕他看出自己已经向外求助。
而裴夏，非常配合。
就这样，来到灵选阁的第二天结束了。
隔日清晨，洗漱之后用过早饭，孟长老带着自己的哑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仍旧在街口与季少芙和于林等人碰头。
今天是门票拍卖的最后一天，确定好席位后，明日就是灵选阁精心准备的正场大会。
想到自己总归要等李昶离开灵选阁，裴夏也在琢磨，要不自己今天也拍一件，去明天的大会凑凑热闹。
他倒是也有一点积蓄，主要是前往北师前到手的那点盘缠，千把两银子应该是能凑得出来的。
现在的江城山倒是也有存银，但宗门需用，裴夏自然不会带出来。
这点儿钱，别说灵选阁，就是在苏宝斋的拍卖会上也根本不够看。
好在裴夏现在不仅是裴夏，他还是孟萧。
孟萧这个灵选阁的关系户身份，对于他的拍卖并没有什么帮助，主要还在于他是苏宝斋的外事堂长老。
又有于林随行，完全可以用苏宝斋来打欠条。
何当我的表弟，用自家的附属宗门打欠条，灵选阁没什么不能信的，这也是早先上图穹的时候，于林就跟裴夏提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