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有趣的一天。
鲁格将一切搅得鸡飞狗跳便离开了那里,当然也带走了那有些威武又有些丑的阴影仆从。
想必以图泽尔的敏锐,很快就会将捣乱者的头衔按在他的脑袋上。
鲁格愉快的走着。
其实杂毛一号并不知道关于登神的事情,或者说不知道那么具体,他没有告诉它,灵毛信徒们绝对的虔诚,数量也绝对够庞大,信仰之力更是一流的纯净,唯一阻止杂毛一号成就半神阶位的,是缺点亦是当初就知道的优点,当初在选择神明领域,决定何种塑造神明,确定信徒时,就已经考虑到,灵毛们作为信徒的优点伴随着缺点而生。
它们能提供的信仰之力,远不如灵魂强大,心思复杂,欲望狰狞的人类信徒。
这也换来了,鲁格无往不利的极致纯净的信仰之力,种种应用化险为夷自是不提,单就说施展火球术时掺入其中,库尔特那家伙就会比他吃力很多,因为信仰之力不够纯净,而库尔特在一众信仰巫师中已经算不错,远比那种通过混乱来收取信仰的领地强上很多。
所以既然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鲁格并不希望那个会纠结到将自己打结的家伙知道,三环时成就半神也是一样的。
鲁格想到毛毛们的表现,抓了抓自己的下巴。
个体的量不够,那就靠数量来凑。
将灵毛信徒的优势放大,不用像经营领地那样操劳,也不用担心信徒们的衣食生存。
鲁格看向手中的沉重之书,好心情顿时被弄没一半。
但也隐含着期待,就是法术创造者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法术竟然会施展在一件奇物上。
愤懑之书这个法术,他无法像固化的恶臭肌肤那样在睡梦中都能维持着,所以他暂时只能熬下去。
法术的学习暂时搁置,但又没有完全搁置,他开始控制着自己,只是单纯的看法术书,而不是像往常那样下意识地在精神力空间尝试着,他要确保这个熬了许久的法术不被自己的愚蠢干扰到。
除了法术书,他还有一本关于无形约束的笔记,同样出自圆滚滚的老巫师。
在这种煎熬下,学习法术,翻看笔记,变成了一种解闷。
笔记中有对无形约束的讲解,还有提及高级阿克拒阻术,无形约束是在智慧灵光下无形介质与高级阿克拒阻术的一次美妙的碰撞,一次美妙的融合,笔记中还提到若是掌握阿克拒阻术的施法者,在使用无形约束时首先要放弃的便是施展阿克拒阻术的思维,二者看着近似,却又完全不同。
阿克拒阻术有数个不同层次的版本,但都有温柔的盾牌之称,在实际施展中有着各种应用方式上的变化,但实际上它是一个强势的法术,柔和只是它的表面,无形约束则不同,它不是柔和,而是到达了脆弱的地步,但只要改变思维,它就会变得很难缠,不过这个法术真正的价值,是让感兴趣的巫师初次见识到无形介质这个领域。
愤懑之书和无形约束这两个法术,都不是芬迪姆的火焰千足那种在大多数情况都能拿出来用的法术,要在特定的场合和情景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并且二者相得益彰,它们还都有着战斗之外的价值。
鲁格将无形约束的法术书反复翻看,直觉得自己大概在结束愤懑之书后,很快就能掌握无形约束。
渐渐地,他发现这是近些年来,少有的属于他的思考时刻。
冥想,法术学习,施法练习,一切都暂时停下来,他甚至无法出去做客,不想因为去库尔特那里逛一圈惹出什么意外,也省得将有些狼狈的样子展示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