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学徒时期的往事,是一个简单又小巧的实验,血脉改造只算是实验的前置,甚至算不上真正的血脉改造,我们也只是想赚一些亮晶晶的魔石,配合着那位巫师大人,那时的梅赛琳也同样是娇小的,她还没有一颗真正的巫师之心,因为她的害羞,屁股成了唯一没有涂抹到药水的地方,直到实验结束,一切已经追悔莫及。
——我不得不多说一句,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准确来说是一个针对性的消除那个血脉外显特征的实验,主要针对那种血脉令皮肤变成红色的外显现象,看到这里的试炼者,请同我们这些老友一起,为梅赛琳女士献上惋惜之祝福,然后静静地待在那里,只要保持住真挚的惋惜,就能将你分辨出来,作为考验通过者。
鲁格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圣裁院中也有这种会拿老友痛处大肆开玩笑的老巫师吗?
也许圣裁院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庞大,内有很多负责各种不同领域的部分,就比如他们这些猎魔巫师,虽说不可以刻板的看待负责不同事物的巫师,但猎魔队伍中懒散的巫师比例,就是要比圣裁巫师高,同理不拘言笑的巫师模样,也是大众对圣裁巫师的一大印象,哪怕其中蹦出几个爱笑的也无法扭转。
鲁格还想到另一个问题,所谓的命运之说,这位梅赛琳巫师能被拿来开玩笑,想必也是一位实力强大的老巫师,一位老巫师怎么会没有办法处理一块红屁股,那些话中的意思,似乎一直有保留着,而且没有被处理掉又是怎么被旁人知晓的,这些串在一起,指向一个答案,那就是那次年轻时的失误,让这位巫师有了意外的收获。
所以,这位梅赛琳巫师才会保留着这个特征,并且相熟的朋友们都知晓,甚至这个特征伴随着这位巫师从学徒时期一路走来,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不可分割的,影响到了她超凡道路的一部分。
鲁格觉得,就算那样其实也不会应该也不至于,似乎还差某一环。
他眼睛一动,没有脱离法术状态,去做什么惋惜状,而是再次开始了追逐。
又一处痕迹。
随周围的变化,这次与之前的考验似乎不同,鲁格停了下来,这似乎更像他平时施展神物术阅读到的那种。
没有接连不断的箱子,一个画面清晰地砸了过来。
还有一阵怒吼。
然后,鲁格就完成了这次推断中最后缺失的一环,他看到了一个屁股发出红色火光的巫师,一位满面怒容的坐在一把火焰椅子上的女巫师,还有那位身形肥大的老巫师的身影,但他似乎只是被连累的,怒吼的真正对象是另外的两位,其中一人挨了一顿打,被勒令不准再谈论她的红屁股,说着这些话时那屁股下的椅子还有火焰翻涌蹿升,被揍那人还很委屈的样子,似乎在诉说着梅赛琳拿它开玩笑的事。
鲁格只能用它来代指,因为那是一个毛茸茸的家伙,一脸委屈的样子,却是没有留下什么可供神物术阅读的痕迹,话语也听不真切,这证明它委屈的样子是伪装的,远没有梅赛琳的怒火来得强烈。
鲁格等待了一会,眨了眨眼睛。
没有以何种姿态通过考验的提示。
他急忙睁开眼睛,这说明这已经不是考题,而是真正的隐私,这不能怪他,都是这些老巫师喜欢出这种没有题的考验,他只能自己摸索,摸索到试卷之外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