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四下打量了一下,随意地靠坐在一把歪斜的椅子上,将两条折掉的椅子腿弄成一样的长度,矮小的身形正好卡在上面,玛哈玛的大椅子就临时变成了狗头人的躺椅。
他再次取出赞责曼拉的火焰飞流法术书看了起来。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但没有必要去全力关注。
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也很重要。
他要练习着构建法术模型了,一边尝试着,一边感受这位赞责曼拉阁下的思绪,当然前提是这位阁下真的有用自己的名字命名法术,而不是什么纪念好友和爱人之类的,少见但也确实有的玩法。
说起纪念好友,他坐在这里,倒是生出一种在缅怀玛哈玛的感觉,尽管这倒塌的只是大块头的房子而已。
坐在这里,他还有一个心思,那就是看一看后续是否还会有什么变化。
毕竟那宝石一样的蘑菇,可是他看着随一阵幽光引入地面消失无踪的,按照他对巴里·丹顿的了解,这应该还没有到真正掀起变化的时候,这家伙总是有备无患,一切应该还在准备中。
说起巴里·丹顿,鲁格身为一位巫师对他最深的印象,自然就是这家伙对自己天赋的评价,一句很中肯的话就是极其糟糕,不是差到一辈子只能一级学徒那样,但也是全无希望成巫师的那种差,也正是这种劣势,塑造了他。
让他成为现在的巴里·丹顿。
鲁格心中理解这种困境中的煎熬,但在巴里·丹顿面前从未说过,或者说表示过这种理解,因为他知道,他并没有真正拥有过这种天赋资质上的困境与煎熬,他的理解一定是与身处其中的巴里·丹顿有着十万个海岛那样的差距。
说出来只会显得自己肤浅。
而他,可不是一个肤浅的狗头人。
鲁格想到了恶魔巫师的不时出现,想到了自己在圣裁院征召时对天赋与成长的思索,巫师的天赋有很多种,所以是难以考量的,恶魔巫师的审视有一种只看结果的意思,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因为天赋与成长太过多元化。
也许,在那些老巫师眼里,巴里·丹顿这种,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天才,或者不叫天才,而是叫强者,一个成长中的小强者,也许正是看到了他的可能性,判断这家伙是个很有趣的小家伙,才没有在全面接管独眼巨人岛屿时过于为难他。
同时,鲁格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敢拼,又舍得放弃,这种劲头确实有一种独特的人格魅力,再加上一点点奸诈和手段,便可以在某种共同利益的驱使下,让人对其产生信服,主动签下严谨的契约也是一种手段,契约在其手中,不是为了保证最后的利益,而是为了驱使行事。
就像刚才摇摇晃晃离开的那个家伙,有一种独特的气势,为了共同的目标,既然做了就敢拼,甚至为了事情能成功,不去多了解同伴的事情,以防被俘获或者被法术蛊惑走漏消息。
因为他们相信,巴里·丹顿的执着很可能会获得成功,并且在事情成功后,巴里·丹顿会将承诺中的那一份给他们。
就像鲁格和大块头他们在独眼巨人岛屿的最后一刻,从巴里那里得到的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