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着头,脑中浮现那位无嘴男的笑容,当逐渐认知到这东西的好处时,这家伙之前的笑容都变了味,虽然没有嘴巴本来就很怪,那位玛哈玛的叛逆学长,那笑容现在看来就像是在面对一条撒下鱼饵的鱼。
而他就是那条狗头鱼,那家伙临走还留下的四语术托玛哈玛转交,这东西他还一直没有学过。
他已经是一个狗头了,不想再变得更怪。
而且每次吃饭还要割开自己的脸,看着就很痛,他又是那么爱吃东西,平时喝喝果茶,怕不是一天下来脸都割烂了,要割上个几十次。
鲁格一直没有学四语术,就是为了抑制住自己的冲动。
他很慵懒,全方位的慵懒,但又很容易产生好奇心,更是容易被那些看起来似乎很美妙的东西吸引,这一点与班森阁下很像,当然他没有那么疯狂。
他摊在躺椅上,通过胡思乱想完成最后的放松,缓缓闭上眼睛。
那几个人的出现,其实已经打乱他的节奏,按照正常情况已经到了沉睡冥想的时间。
他试图推卸责任,可惜内心深处还是知道,自己被这个法术的学习和那特殊的交流吸引了,即使没有在那小岛上缅怀玛哈玛,他也会选择学完法术再去冥想。
顺畅的构建,奇妙的感受,法术就像是他们与这个世界共通的东西,是一种桥梁,是一种奇特的共通之物解析出来的所得,每个人有不同的解析,不同的契合,这也就是法术契合度的由来,自身独一无二的个体,捶打锻炼出来的精神力,繁杂又有某种规律的法术,三者合一后,与世界的交流。
他在这种朦胧的触碰下,可以更好的理解法术,理解法术的构成,而不只是依靠反复推敲法术模型来理解构成,这对改造法术与创造法术都十分有益,对于一位巫师而言是一种另类的享受,犹如在品尝美食,像是在破译一些不认识的文字,通过前后语言已知的一部分来困难地解析时,突然之间又多了一条额外的强而有力的途径来辅助来印证。
鲁格过了许久才睁开眼睛,在睁开的一瞬还有一些茫然。
其实他早就完成了法术的构建,法术模型已经在精神力空间中飘荡了好一会,远比他想象到还要顺利,当然法术书中那位赞责曼拉阁下的指引也功不可没。
鲁格吧嗒吧嗒嘴巴,像是在品尝那份特殊交流带来的余韵。
灼热羽翼顷刻间施展,他离开椅子蹿向半空。
这便是尴尬的时刻了,在他不精确控制飞行的时候,就像为自己施展完蛮牛之力一样,可以不受干预的施展另外的法术,也就可以施展赞责曼拉的火焰飞流,换句话说,这两个法术的配合必须会有一个停顿,也就是二者之间的配合真的很适合长途远行,而不适合转瞬即逝的战斗中的逃跑。
他在要控制身形和速度时,就需要来控制灼热羽翼法术来配合自身,当然,他不去刻意控制,也不会掉下去,但是会驻足在半空中。一般就是这种情况,先在半空中驻足,然后选定一个方向,施展赞责曼拉的火焰飞流。
人便可以嗖的一声飞走。
在一环巫师时,他同时施展火球术和灰弹术,便是经过精心的设计与练习,甚至从创造灰弹术时就已经考虑在内,有借鉴了一些火球术,让二者在某些方面同理,更好同时操控。
鲁格想了想,先对着海面施法,一道长长的火焰激射而出,像一条漂亮的飘带,又像是飞箭,不及细观已经没入海中。
他眉头微挑,那可怜的海水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
他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翅膀,抬头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