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正想着,看向库尔特的手,发现那酒杯的色泽并非是之前的样子。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酸菇酒倒进了学徒层次的倒转之杯,选酒杯这一点这家伙还是很听劝的,如果他送给玛哈玛三个酒杯,那家伙就一定会想直接试同阶位的,甚至是最高层次的杯子。
鲁格在一旁笑看着库尔特,紧接着库尔特就摆出了与那些家伙如出一辙的姿势,另一只没有拿酒杯的手还紧紧抓着椅子边缘。
鲁格嘿嘿笑着,看到这家伙首次使用时的状态,也是送这礼物的一大乐趣。
好在库尔特并没有像玛哈玛那样直接喝掉一大口。
噗通!
鲁格正在心中夸奖着这家伙,库尔特就从椅子上栽了下去,比滑进桌底的瓦琳还狼狈,他的侧翻着摔到地上。
“就让我待在这里就好,”地上的库尔特忽然举起一只手,制止了鲁格的帮助,“我只是想稍微挪动一下,不过这样也好,就让我在这里尝试一下冥想。”
库尔特说完便直接在地上躺平,陷入沉寂状态。
近处的鲁格能够感应到,那精神力波动的微弱变化,显然这家伙在一遍一遍尝试,并且为难以进入的冥想状态而惊讶。
但很快,库尔特便彻底沉寂下去。
鲁格知道,他成功了。
活跃的精神力已经开始按照主人的指挥行事。
鲁格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远方,思索着过往,思索着当下,思索着法术,思索着世界,思索着身上的毛,思索着那位巴里·丹顿,一边思索一边享用着冰块加酸菇酒,自己静静地喝完一瓶,一滴都没有给库尔特留下。
他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扭头看向库尔特,看到这家伙一切正常,并且应该差不多恢复过来,只是还沉浸在自己的冥想中,他收起躺椅,动身离去。
他漫步在小路上,走了很远才施展法术,飘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