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露出诧异的目光。
只见兽耳女巫师没有动手,反而是他们同伴自己,那个最后现身的家伙,重重地踢在了所谓的挚友的嘴巴上,止住了他的话音,如此的简单直接。
兽耳女巫师也怔了一下,但没有停下脚步不过她的方向有些问题。
不是直接走向远处,而是退向他这棵大树,不断向树干靠近。
鲁格没有理会她,而是盯着那几个家伙。
随着刚才那短暂的话音,让另外两个家伙再次对兽耳女巫师怒目而视,一副要上来为同伴伸张正义的样子,那汹涌的情绪像要把这树推倒,但他们脚下却是丝毫未动。
鲁格歪了歪头。
难道这些人被他震慑住了?
但总透着一种诡异。
“你们……”鲁格忽然开口,“早就知道他被怪东西控制了吧?”
话音落下,兽耳女巫师的脚步猛地停下,仰头看向他,愣了一下像是想通了什么,那两个虚张声势的家伙也收敛了表情,躺在地上虚弱挣扎的家伙也安静下来,那位最后现身之人脸上浮现淡淡地微笑也抬起头。
“是的,阁下很敏锐,还有,要对您说一声抱歉,热心的女士,”那人微笑转头说道,“不过你确实破坏了我们的安排,我们已经完成布置,即将哄骗这个家伙,用我们的方式将他带出这里。”
一切是那样完美,似乎都解释通了,误会也解除了,大家又可以在一起欢笑,猜忌与表演似乎都是在哄骗那个怪物。
鲁格瞥了兽耳女巫师一眼,误会解除,但气氛似乎并未缓和。
“死掉的那两位,是你们故意喂食给它的?”她忽然开口。
“并没有,我们没有做过任何恶事,是他们的警觉性不够,如果他们能够像阁下这样,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微笑之人,再次微笑说道,回应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第三个,应该就是我吧?”她又开口,不急不缓地说,“我想要拯救你们,而你们原本的计划却是将我喂给它,你们从始至终都知晓一切,却一直在装作不知,一路说笑着与这怪物同行,还在热心的邀请偶遇的巫师一同休整……这,需要受到惩罚。”
“我已经说过,我们所做的,一切没有错,每一步都没有错,错在他们没有辨别力,错在他们会被杀死,我们只是提前知道有这种可能而已,我们并没有出手,如果他们能够警觉的避免那种结果,勘破真相,只要他私下找到我们商议,我们一样会分给他一份收益,这并非空谈,这是巫师的公允之心,这是审判与公正,我们秉持着此道。”
“这家伙很奇特,弄回无尽海,可以成为塑造神明的材料,也可能是绝无仅有的寄托物,停滞多年的研究也许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突破。”另一个人接过话语,字正腔圆地说着,也不再是刚才激动模样。
听到也可能用作寄托物,鲁格挑了挑眉头。
这里说的寄托物,自然是塑造神明的寄托物,这种一般只有像他这种半途涉足信仰道路的人才会用,他的寄托物就是杂毛一号,将这个寄托物弄成自己的塑造神明。
“我们也会感谢那些牺牲者,他们的陆续牺牲,让我们可以顺利的完成布置,”微笑之人又道,“另外,你怎么知道他们在死时没有真正看破呢?也许他们只是想独占,但是失败了,失败了成为养分,让我们的计划得以成行,这是交换,是合理的牺牲,他们的牺牲也是有价值的,为巫师的道路献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