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白天,一日昏沉。
等千仞雪和萧砚回来的时候,这才注意到那僵持的一幕。
千仞雪眉头一皱,几个闪烁间便掠至千道流身旁,目光在银龙王身上一扫而过,随即落回自家爷爷脸上。
“爷爷?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声音藏不住那一丝恼意,“你在跟踪我?”
“小雪,先不说这些……”
千道流顺势转移话题,维持了一整天的高空飞行状态,还要时刻保持高度警惕!
对于他这位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来说,也有些许疲累了。
他目光落在孙女脸上,又瞥了一眼她身旁那个少年,欲言又止。
千仞雪见状,眉头皱得更紧。
她下意识顺着爷爷的目光看去,与银龙王那双紫色的眸子对上。
月光下,银发女子静静伫立,那张脸洁白清冷,如同九天之上的明月。
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气质更是超凡脱俗,让人看一眼便难以移开目光。
几乎和自己相反的类型。
一个月亮,一个太阳
千仞雪心头莫名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哼,真会玩!
她收回目光,盯向身旁的萧砚。
萧砚只是看了一眼千道流。
九十九级封号斗罗,极限斗罗。
虽然之前有众多误会,但现在蛇矛、刺豚已成为他的手下,任听差遣。
天使也已是这般状态。
众多过往,他相信天使。
萧砚给了银龙王一个眼神。
银龙王同样在打量着千仞雪和萧砚。
那几乎一致的气息,在她感知中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不只是魂兽,连人类也可以一同共生吗?
不是专属于魂兽的特权?
她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反手一伸,那柄横在千道流身前的银白色龙枪,化作点点银光消散。
“多谢。”
萧砚朝她微微颔首。
银龙王没有回应,只是目光在千仞雪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千道流看着那道消失的银光,这才真正长长松了口气,抬手擦了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目光重新落回萧砚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你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个……兽?”
萧砚微微一顿,
“我叫萧砚。”
“萧砚……”
千道流喃喃一声,目光在少年脸上游移,似乎在寻找什么。
良久,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罢了,叫什么不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带着老人特有的慈祥,解释刚才千仞雪的问题,
“小雪,也不能怪爷爷多事。”
千道流的声音低沉,带着岁月的沧桑,“我这把年纪了,也没什么别的念想,就只想看一看千家未来的血脉,小雪你和他的孩子。”
“你每两个月去见一次,肯定是放不下……这点爷爷也能理解,为人父母,人之常情。”
“血脉?孩子?!和我的?”
萧砚微微挑眉。
千仞雪先是一愣,随即那张脸上瞬间浮起一抹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