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尝试之后，你们就不会再抗拒献祭之事。”银龙王继续说着，声音平静，
“而献祭……不会死。”
冰雪二帝的目光在她和萧砚之间来回游移，眼中的动摇越来越明显。
不会死？
可献祭二字，终究太过沉重。
二人眼中的怀疑多于信任。
萧砚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抬手，掌心间那朵青莲地心火再次浮现，这一次，火焰没有燃烧，没有爆发，而是静静地悬浮在他掌心，花瓣层层叠叠。
然后，火焰开始变化。
青色的光芒从莲花中心涌出，将那朵巴掌大小的火焰整个包裹。
光芒中，火焰的形态开始扭曲、重组。
花瓣收缩，火焰凝聚，青色的光晕渐渐拉长，勾勒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片刻后，光芒散去。
萧砚身旁，多了一道青色的身影。
容貌竟然与雪帝有几分相似。
仅是一眼，雪帝的心骤然一跳。
那张万年不动的脸上，显露出几分惊异。
她感受着那道青色身影散发的气息，冰蓝色的眸子中，倒映着与自己相似的轮廓。
不是模仿，不是伪装，而是真真切切的……同类。
她曾经无数次期盼过这种感觉。
她诞生于极寒之中，由冰雪凝聚而成，历经数十万年的漫长岁月，才终于拥有了意识，拥有了形体，拥有了自我。
她是这片天地间唯一的雪灵，独一无二的存在。
可现在，她看到了第二个。
虽然属性相反，虽然气息截然不同，虽然一个生于极寒，一个生于炽热，可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共鸣，天敌的共鸣，骗不了人。
冰帝在一旁看着雪帝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情绪，心里也跟着翻涌。
败了，这是事实。
从那一轮太阳坠落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人类，不是她们能抗衡的存在。
即便不同意献祭，又能如何？
以这个人类展露出来的实力，即便强行猎杀她们，获取魂环，也并非难事。
“等等，你这不会就是故意展露出这般实力的吧？”
此话一出，雪帝，乃至银龙王不约而同地投去目光。
萧砚则是一脸淡然。
他没有开口，也并没有否认。
自认这是最快的方法，没有之一！
见此，冰雪二帝哪怕明白了，却也无法改变什么，至少目前来说。
献祭无疑是最好的结局，至少她们内心深处相信银龙王不会骗她们。
所谓主上……
冰雪二帝将目光放向银龙王。
“不久，我也会献祭……”
银龙王声音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
冰雪二帝神情一怔，纵使不相信，但她们未从银龙王的表情上看出有半分虚假，而那人类依旧没有否认。
连银龙王都要献祭，这真的值得吗？
是为了眼前的人类，还是为了那小小的一本人类书籍？这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无数疑问在她们心中萦绕。
久久不得解开。
她们最终把答案归结到最容易理解的一点上，
“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