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打完了？”
小舞落地，兴奋的四处张望，却只看到银龙王一人，“萧砚呢？”
“走了。”
银龙王收回目光，淡淡开口。
“走了？”小舞一愣，“去哪儿了？”
银龙王没有回答，因为毫无营养。
她只是继续扫视着这片冰原，周围没有异常。
没有神界的气息，没有空间波动的残留。
神界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战斗。
银龙王内心微微松了口气，收回目光，看向小舞等人。
碧姬站在小舞身后，目光扫过冰原上那些被战斗摧残的痕迹，心中暗暗震撼。
冰层大面积碎裂，露出下方漆黑的泥土。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紫色雾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是……”
碧姬刚想要说什么。
小舞忽然身体一僵。
她站在原地，鼻子轻轻抽动了几下，那双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僵硬与复杂。
“妈妈……妈妈的味道……”
小舞喃喃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在这空旷的冰原上。
这句话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此话一出，银龙王和碧姬同时反应过来。
刚才那战斗的对象……
刚才那被猎杀的……
是当年猎杀十万年柔骨兔的存在！
这岂不是说正好报了仇？
银龙王想到这，将刚才的一切尽数托出。
小舞听到这些，整个人愣在原地。
激动、欣喜、感动……种种情绪在那一瞬间涌上心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
妈妈……
那个猎杀妈妈的人，终于……
“等等，那人……”小舞那双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她想起萧砚带着人离开了。
还没有死。
小舞愚笨的兔脑袋，此刻却罕见地灵光一闪。
“他……萧砚他……”
小舞喃喃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他不会是想……”
她猛地抬头，看向银龙王。
“既然是我的仇人，那就有傻鸟的妈妈，还有我妈妈，她们……”
小舞没有说完。
但银龙王不明白她的意思。
碧姬微微地捂住了嘴，似乎想到了什么。
碧姬不知道以何种眼神望着冰原深处。
“这……”
……
冰原深处。
一处冰窟，冰帝与雪帝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淡蓝色的斗气波动。
那股斗气在她们体内流转，却比她们以往任何修炼方式都要高效。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扇紧闭了数万年的门，终于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忽然。
一股毫不掩饰的气息从远方扩散而来，霸道而张扬，如同在宣示自己的存在。
冰帝与雪帝同时睁开眼。
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们知道，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