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亦随如来佛祖躬身执礼,
“我等见过上真!”
李清徐目光平静,
“累佛门数千年底蕴,更以过去佛坐化为代价,最终诞生的佛门现世佛。”
“便如此自甘居于神道之下吗。”
如来佛祖身上佛意虽精纯,更比先前所见过去佛之时,更加浩瀚,却难掩此刻已被神道统属的事实。
闻言如来目光平静,身后阿难却面带肃然之色开口,
“上真此言谬矣,我佛道之意不在争先,仅为渡世渡众生而已!”
“助神道镇世于此界乃是大功德,可理清大道秩序,更可安世间一切众生,如此功德之事,我佛道自当为之。”
“倒是上真,此界天数恒定,非上真一人可更易,又何必心持执念,妄生事端,干扰天数运行。”
“心持执念,妄生事端。”
李清徐闻言似笑非笑扫过阿难,而后看向如来佛祖。
却见其眸子沉静,未有制止之意。
他索性摇头,双手负于身后,
“也罢,佛祖既来当是为阻李某之道,既如此,便不必作此等口舌之言,请吧。”
自如来佛祖当面,他虽未曾继续迈步。
但身上洞天及携带的仙道气机却一刻未曾停止与神道天意争锋。
如来佛祖虽就在身前,却始终未曾将佛意融于神道天意之中。
因此才有如此交谈。
面对李清徐直截了当的邀请,如来佛祖眸光深邃,
“阿弥陀佛!”
“若道友此时退去,贫僧可助道友更易天数,神道镇世之后仙道可出。”
如来佛祖一言落下,身后阿难震惊看来。
这是佛祖在退让,欲牺牲佛门天数换取此时止戈!
他不怀疑佛祖此刻话语真假,如佛祖这般存在,更有佛意在身,一言既出,便是言出法随。
李清徐却神色平静,
“难得佛祖有如此大魄力,不过想必定有后话,还是一并说出吧。”
如来佛祖眸光微垂,
“作为交换,还请道友应天命而行。”
所谓天命,便是作那地仙之祖!
神道有大天尊降世理清大道秩序,地脉有地仙之祖镇压调理,如此,此界方可真正自蛮荒中脱离。
回归其原有轨迹!
李清徐目光深深,这位如来佛祖与他所见过的弥勒菩萨,乃至过去佛祖都不同。
他有大魄力,大智慧!
也因此,其口中之言更不可尽信,其所行所为必有来由。
何况,李清徐从未想过同意其所谓交换。
他没让如来佛祖等待太久,而是目光渐转漠然,
“佛祖所谓天命,李某倒是不知!”
“只知如此神道,如此天数不该存于此界。”
“李某此行便是为改这天数而来,任何阻拦之人,皆为李某阻道之敌!”
话音落下,他身上气机猛地腾升,已不欲再与这位佛祖多加言语。
闻言如来佛祖目光微凝,而后视线打量李清徐,难得诧异。
随后闭目,
“原来如此!”
他此时方看出李清徐身上那天命已被转嫁。
既如此,便再无转圜余地。
如来闭目之际,李清徐朝前迈步,同时手掌前伸。
而如来体外亦有一层金光忽的铺展开来,将方圆之地化为佛国。
身上佛意更径直融入高空神道天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