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禾紧张地手心冒汗,甚至想推着翟总转身就跑。
而翟沫看了眼那个崭新的高级轮椅,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掀开毯子站了起来。
林雨禾大惊失色。
管家皮笑肉不笑道:“老爷在等您一起吃饭。”
林雨禾看向那些仆人,发现他们做出的动作都非常恭敬,但脸上的表情却和那个管家如出一辙。
她们身后,那些董事助理的目光也非常冰凉。
林雨禾担忧地看着翟沫的背影,不知道怎么才能陪她进去。
翟沫和管家说了几句话,回头没有看林雨禾,而是走向了那些董事助理,吩咐他们送林雨禾回去。
林雨禾被人‘礼貌’地送上车的时候,她抓了下翟沫的袖子。
翟沫转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没说什么,但却在她松手的时候抬起手指,用非常隐蔽的动作挠了一下她的手心。
好像在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担心。
林雨禾不知为何心裏砰砰直跳,她重新上了车,看到翟总步伐轻松地走进那个仿佛会吃人的别墅。
……
……
……
……
……
“雨禾?雨禾……雨禾?!!”
林雨禾猛地回神,看到自己的组长孟姐正皱着眉头望着自己。
“怎么了?身体哪不舒服吗?”孟姐担忧地问,她知道上个月的团建发生了事故,所以对刚出院就投入工作的林雨禾非常担心,怕她熬坏了身子。
“没有,”林雨禾抱歉道,“对不起孟姐,你刚才说什么?”
孟姐看她一会儿,重覆了一遍刚才的话:“有个图样需要你……”
……
中午,林雨禾结束手头工作,和同事一起去楼下的员工餐厅吃了饭,然后又去了茶饮层。
中途同事被别人拉走了,林雨禾只能一个人无聊地守着两杯咖啡坐在窗边。
自从那天在那个别墅门口和翟总分别后,又过了半个月,她再也没见过对方。
就在她夸张地以为别墅裏那个被管家称呼为‘老爷’的人把翟总给软禁了的时候,她去某个部门找资料,却无意间听到有两个员工在议论翟总的最新行程,说是去某国出差,上周就坐飞机走了。
林雨禾这才想起来,团建之前,好像翟总有个行程就是去国外。
所以说,翟总至少一周前就恢覆工作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在从别人口中听到那个人的消息时心裏莫名有点不舒服。
她归结为自己和翟总好歹也算共同经历了一场大难,所以难免有点自以为是。
其实翟总对谁都是一样的,上次的‘认罪书’,不仅不罚她,还给她发巧克力安慰她,其实也不过是对员工的正常体恤而已。
那么和蔼可亲,那么平易近人……
对员工像对小孩子一样。
只不过这偌大的盛晨这么多员工,翟总又怎么会时时刻刻都能想到她这么一个‘小孩子’呢。
人家有点什么行程动态不告诉她也是应该的吧,她自己搁那自顾自地担心什么呢。
林雨禾捂了下脸,觉得自己真的丢死人了。
幸好还没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