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经臣扶住他的肩膀安慰他。
封云真捂住了脸，低声骂他混蛋。
……
林雨禾迷茫地跟着翟沫，翟沫进电梯她也进，翟沫往前走她也走。
直到翟沫在一个会议室外停下，林雨禾也跟着停下。
‘啪。’
翟沫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林雨禾这才抬头看她。
“回神了？”翟沫问。
林雨禾抿着唇点点头。
翟沫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怎么不高兴，看见老板回来了不该热烈欢迎吗？”
林雨禾勉强扯了扯嘴角：“对不起翟总，我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翟沫盯着她沈吟一会儿，“那是吓到了？”
她观察着林雨禾的表情：“因为看到封云真和别人接吻？”
林雨禾脸色微变。
她确实是吓到了，但不是因为封云真，而是因为那是两个男人。
她以前就不了解同性这种圈子，再加上苏习峰给她的阴影太大，所以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翟沫看着她的反应瞇了瞇眼：“你和封云真……关系很好？”
林雨禾没什么精神地点了点头：“我们关系很好。”
“看到他和别人接吻你有什么看法吗？”翟沫又问。
林雨禾立刻‘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问。
“翟总，”林雨禾下意识不想让封云真受到伤害，所以替他解释道，“我觉得感情这种东西它是不能由纯粹的外界因素控制的，公司规定是公司规定，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觉得……”
说着说着，林雨禾就在翟沫越来越凉的目光中声音渐小，话裏的意思也转了弯：“……我觉得您还是秉公处理就好……”
翟沫呵了一声：“你还挺包庇他。”
林雨禾无从解释，只能小声道：“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翟沫好像比刚才更生气了。
这么下去不会封云真和她都要一起滚蛋吧？
那可不行！他们好不容易熬出头，这么快就从盛晨滚出去的话，他们今后在相关领域也不用活了！
“翟总……”林雨禾又冒死开口道，“其实吧，我觉得封云真他不一定就是愿意的，这其中可能有误会，刚才我看，看到他们的时候，他部长明显是强迫他的！说不定封云真只是被骚扰了，说不定他是无……无辜的呢……”
林雨禾说着说着又小了声，因为翟沫盯着她的眼神实在越来越有压迫感。
好半响，寂静走廊裏才响起了翟沫的声音。
“万一不是呢。”翟沫问她，“就算是，一个是对盛晨有多年贡献的老人，一个是还没打下什么基础的新人，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林雨禾被这道送命题问得头皮一炸。
她紧张地掐着手心，支吾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这样的话……那不如……不如……”
翟沫凑近她：“不如什么？”
林雨禾建言献策：“不如就棒打鸳鸳，让他们……分手，然后把其中一个降职或者调离？”
听到这样的建议，翟沫安静地看了她两秒，然后稀奇道：“这位小林设计师，你好残忍。”
林雨禾被这新鲜的称呼称得一楞。
翟沫趁她楞神时摸了摸她的头发。
“别想那些好事了，除非他们自愿，我不会让他们分开。”
翟沫说着林雨禾听不太懂的话，低头看了眼时间：“还有，谁说他们违反公司规定了？公司哪一条规定明令禁止员工和上司不准谈恋爱？”
不知为什么，林雨禾觉得翟沫这句话问得特别严肃，好似有什么认知一定要给她纠正过来似的。
林雨禾惭愧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
“那可怎么办。”翟沫看着她，“难道某人又要悄悄给我的办公室送一份手抄公规吗？这次是几遍？两百遍？”
林雨禾脸色一变，害怕道：“我抄不完……能不能等我把这次的任务做完再……”
翟沫笑了一声。
“行了。”她推了下林雨禾的脑门，把人推得摇摇摆摆的，“这次的事没那么严重，你不要多想。”
她再次低头看了眼时间，转身似乎要往会议室裏进。
离开前，翟沫最后说了一句：“我希望你能整理好你现在所有的私人关系，然后把全身心都投入到工作中，能做到吗？”
林雨禾仿佛国旗下点名的根红青年，挺直脊梁应道：“请翟总放心！我一定能做到！”
“很好。”翟沫冲她勾唇一笑，似乎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