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禾下意识就应了下来,往门口走去。
开了门之后,确实有一个提着几包蔬菜的阿姨出现在门口,但是在她身后,还有一道身影正在慢慢上着臺阶。
做饭阿姨看到林雨禾,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哎,姑娘你是翟老板的客人吗?”
林雨禾不知道怎么解释,就见不远处的人影已经上了最后一阶臺阶,出现在阿姨背后。
“她不是客人。”一道好听的女声响起,来人摘下眼镜,正是翟沫。
林雨禾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身后客厅裏一阵叮铃咣啷,然后是一道脚步声快速奔上楼梯的动静。
翟沫接过做饭阿姨手裏的几个袋子,走了进来,冲楼上已经没了影的人高声道:“你以为我不会看监控吗,谁允许你今天喝可乐了?”
翟远早就躲进了房间裏,半个字都没敢放。
做菜阿姨进了厨房换上围裙,出来又看了眼林雨禾:“那……这位姑娘也在这吃?”
林雨禾刚想说要回去,就见翟沫点了点头道:“按我的份给她准备就行。”
阿姨应了一句钻进了厨房。
林雨禾哒哒哒跟到翟沫身边,忐忑道:“翟总,就不用给我准备了,我直接回家就行。”
“那怎么行。”翟沫似乎是带着工作回来的,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打开了随身带着的电脑,“不管怎么说,你受伤也跟我有关。”
林雨禾懵了:“怎么会……”
翟沫垂头敲着键盘,语气平静地解释道:“你在公司附近遭遇不测,说明公司安保措施太差,怪我管理不到位。”
“抱歉。”翟沫紧接着接了这么一句,“实在是我的疏忽。”
林雨禾抽了下嘴角:“可保安的工作也不是翟总您亲自认命的啊,您不用道歉,这不怪您的,而且……而且您之前也救过我,我还没报答过您。”
“话是这么说。”翟沫仍然看着电脑,“可我心裏过意不去,你就在这吃个午饭再走吧。”
话落,她抬眸看着林雨禾,神色真诚:“可以吗?”
林雨禾暗自抽了口气。
顶着这么一张脸说出这种话,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吧。
林雨禾根本没理由拒绝。
“好的翟总。”
……
吃完午饭后,林雨禾又被迫跟着翟沫坐到沙发上换药。
“翟总……”林雨禾看着翟沫低头为她涂药膏时专註的神色,忍不住道,“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算啊。”
翟沫动作一停,好一会儿才抬眸看她,语气难辨:“你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
林雨禾羞愧地低下头:“大概是知道的。”
翟沫揣摩了一会儿她的表情,暗道不对。
直觉告诉她林雨禾想的事和她理解的并不相同。
“是么。”翟沫重新低头给她贴着创可贴,“那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林雨禾更羞愧了。
“对不起翟总,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要打要杀都随意,我都不反抗的。”
末了,她又小声叨叨两句:“别分尸就行,有点难看。”
这是又误会了什么。
翟沫笑了一声,也算确定了林雨禾此刻并不是那个心思。
“好,那如你所说,就是要打要杀,悉听我便的意思?”
她语气渐缓,最后一句带着隐匿的危险,似乎在等待猎物上钩。
林雨禾当然应道:“是的,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刚说完,她又觉得这句话好像有点不对劲,似乎很多不太正能量的场景裏也用过这句话。
她再次感到羞愧,并觉得自己真是骯臟极了,怎么能用那种无聊的想法臆想翟总呢。
“是么?”翟沫没什么表情地反问一句,又自顾自道,“那这几天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我很期待小林设计师覆工的那天。”
很快,翟沫把最后一个伤口也给她贴好了,然后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了她膝盖以下的肌肤。
林雨禾感觉心尖一颤。
……等等。
人家不过不小心碰一下她的腿而已,她心裏怎么会有反应?!
她果然是个变态!
更对不起翟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