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拿到第一手任务的林雨禾并没有时间开心太久,因为她不仅要忙碌于工作,还要抽空解决一下关乎她未来能否继续待在盛晨的严重问题。
她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什么厉害的解决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准备用最纯朴的一种方法来应付。
于是某天下午,51层的电梯裏走出一个挂着其他部门工牌的男子,该男子狗狗祟祟地摸进忙碌的工位间,又狗狗祟祟地来到林雨禾在的工位旁。
“禾啊……”
林雨禾正沈浸在任务初稿的审图中无法自拔,陡然被这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唤叫得肩膀一抖。
她回头看去,打了封云真一下,压低声音道:“吓死人了你!”
封云真嘿嘿笑了笑,递给她一沓a4纸,“喏,我从部长办公室偷的。”
“干嘛从他那偷。”林雨禾接过东西疑惑道,“你们那一层的纸也用完了?”
封云真摇头道:“本来没用完,听说楼上楼下都缺纸,部长主动给人家送了点,我们就剩下刚刚够用的,我怕拿了公用的会耽误别人的活,这不就冒险去偷部长的了。”
林雨禾夸他真棒。
封云真再次嘿嘿一笑,又狗狗祟祟地溜走了。
林雨禾吐了口气,凝视了一会儿手裏的a4纸,然后放下东西继续工作。
一周之后,林雨禾手上的任务不仅交了出去,还得到了甲方的超级认可,正好将至元旦,甲方给公司送了很多礼盒,并点名是要犒劳跟他们合作的设计师。
组长孟姐这天找人把那些礼盒用推车推上来的时候笑得脸都开了花,二三组的员工都传来或艷羡或惊讶的目光。
林雨禾只挑了点喜欢吃的糕点盒子,然后把剩下的都分给了同事。
经此一役,林雨禾明显感觉到自己和设计部一组的成员们开始渐渐融合了,平常上下班都不会有人跟她打招呼,可现在她每次经过其他人的工位都会有不忙的人热情地喊她一句“小林”,或许是太久没经历过这种情境,她突然觉得很舍不得。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会想尽办法留在盛晨的。
而每当这个时候,她又想起了之前得罪翟总的事。
其实她并不能确定翟总那天究竟是猜到了她就是账号主人还是只是单纯的觉得她违反了公司规定,但不论是哪一种她大概都要完。
而且,虽然这几天翟总并没有任何动静,也没说要辞退她或者叫她过去谈话之类,但每次翟总来设计部找总监或者找个别组长的时候,她总觉得翟总会时不时暼她一眼。
那一眼就好像在说,这丫头怎么还在这。
林雨禾每次都是战战兢兢地度过孟姐跟她谈话的时间,生怕哪一次结束的时候对方突然来一句“你不适合这个岗位”。
但哪怕担惊受怕成这样,她也不敢把自己准备的东西交到总裁办去。
直到某一天,他们总监站在办公室门口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集中註意力到他身上。
众人都暂时停下了手上的活,抬头看过去。
“大家停一下啊,我说一下事情。”总监清了清嗓子,“关于咱们公司下午开的会……”
在长达四十多分钟的领导发言裏,林雨禾只总结了一句话――公司要搞团建活动。
而据其他同事爆料,这次团建之后翟总就要出差m国。
林雨禾生怕翟总出差之前想起还有她这么一个小石子没踢走,赶忙马不停蹄地把一份伪装进文件袋裏的东西送到了总裁办。
……
当天下午,翟沫从休息室出来,看到办公桌旁堆迭了许多文件,摁了内线让一个秘书进来。
秘书进来后帮助翟沫把文件进行了分类,但看到一份匿名文件袋时略微犹豫了一下。
翟沫一上午都在开会,中午没吃饭直接睡的,现在精神不是很好,察觉到秘书没动静了就抬眼看向了她。
秘书很不想这个时候惹自己的上司不快,但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有份文件用途不明。”
翟沫挑了下眉:“我办公室的四个秘书还是招少了?要不给你们的助理也多招几个?”
秘书脸色顿时一变,快速道:“我这就去查是谁放进来的。”
秘书出去后,翟沫靠在老板椅上,闭着目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秘书重新推门进来,语气小心翼翼道:“老板,说是设计部一组的新人放上来的。”
翟沫本微微蹙着的眉头轻轻展开,她撇眸望了过来,伸了手。
秘书恭恭敬敬地把那份文件递交到翟沫手上。
翟沫接过,垂着眸边拆开文件边道:“你继续。”
秘书松了口气,快速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拿出需要尽快处理的那部分放到翟沫手边,见翟沫正在专註地盯着手裏那份设计部新人递交的东西,秘书不敢打扰,轻声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翟沫从手裏的文件中抽回思绪,随手放在了一旁,然后开始着手于秘书已经收拾好的文件。
……
下午某个会议结束后,翟沫从会议室大门走出来,对跟着自己的四个秘书吩咐了一句:“把我电脑前面那份文件送回原位,上面压着的东西也一块送过去。”
四个秘书中有三个三脸懵逼,只有其中一个想到了什么,连忙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