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你们俩这是要干什么!
都不避着点人了是吧?这要是说你们俩是清白的,谁信啊!
……
聂妈不愧是在丰泽园进修过的,不多时,一桌子四菜一汤便被她做好。江溯和聂观澜依次落座,看着面前色泽诱人的菜肴,江溯忍不住夸赞道:
“伯母,您这手艺,当年丰泽园没把你招进去实在是太亏了。”
“呵呵呵,小江你快别说了,来尝尝这鱼…”
江溯接过筷子,笑意吟吟地夹上了一口。
随后,他缓缓放下筷子,默默咀嚼,眼角似乎有泪珠滑落。
他嚼着这块肉,像是在执行什么视死如归的任务。嘴里越嚼越咸,越咸越苦,苦里还透着一丝诡异的甜。
聂观澜抿着唇角,忍着笑意。
“怎么样,好吃吗?”聂妈一脸期待地问道。
“阿姨,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道菜了。”江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澜总,你也尝尝。”
“我不吃鱼肉。”聂观澜慢悠悠地回道。
骗鬼呢,之前我们俩吃饭的时候那条鱼你不是吃的很开心吗?
江溯此刻终于知道为什么吃饭之前聂观澜还要吃零食了,合着是知道这里有坑,不提醒他而是眼睁睁看着他掉坑里!
卑鄙的聂观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知白宝宝一直让我离你远点了!
悔不听知白所言!
“小江,是不是不好吃呀。”聂妈叹了口气道:“如果不好吃的话你就直说吧,他们都说我没有做菜的天赋,还说我侮辱了师门的传承,现在看来…或许我真的老了吧…”
“伯母,您千万别这么说。”江溯硬着头皮把鱼肉咽了下去,道:“我觉得挺好吃的,个人口味不同而已。”
“真的?”聂妈笑得合不拢嘴:“那再多吃点…尝尝这个…”
江溯笑容苦涩,但奈何聂妈一片好心,他也不忍心驳了长辈面子,于是乎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干饭。
“来,别急,还有很多呢…”聂妈一脸慈祥地看着埋头干饭的江溯,语气中带着唏嘘道:“我一直就想让澜澜找个懂得欣赏我厨艺的女婿…只可惜没人喜欢她,唉,愁死我了。”
“伯母您这话说的,澜总聪明漂亮,是个人都会喜欢她的…”江溯喝了一口茶水,习惯性地客套道。
“那你喜欢她吗?”聂妈冷不丁地问道。
江溯:“?”
伯母,我只是礼貌性地商业互吹,你怎么是真的想我死啊?
想让我江某人当牛做马,你女儿不给…是不行的!那属于是又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
他把目光投向了腹黑小傲娇,却发现她此刻正在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江溯社死尴尬的表情。
我记得刚刚某人还想让我喊爸爸的是吧?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救你?
江溯一看聂大小姐隔岸观火,顿时也气笑了。
好好好,聂观澜,哥们给你留点体面,你不要是吧…那就一起死!
刚刚还套路我叫妈妈,现在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江溯眼睛一眨,那双眸子里立刻泛起了深情和落寞交织的情绪,他苦笑了一声,道:“伯母,喜不喜欢的,又有什么用呢…澜总只把我当成是可以利用的对象,趁手的工具人罢了…”
“只要她想,我可以二十四小时待在她身边的。”
“其实我很庆幸,庆幸自己至少有用,不然,只怕是我连面都见不到她吧。”
聂观澜:?
聂妈闻言脸色有些动容,看着江溯那令人心疼表情,她顿时脑补出了一出:自家女儿冷漠无情,仗着对方喜欢自己,狠狠压榨他的剩余价值的戏码…
最离谱的是还逼着人家叫妈妈!玩得这么变态!
聂观澜,你也太没人性了!这还没结婚呢就按这种强度榨,像话吗?
“江溯!”
腹黑小傲娇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然而聂妈一声呵斥打断了她:“澜澜,你说你也真是的,为了做个项目,怎么还把人二十四小时拴在身边呢?”
她转头对着江溯和颜悦色地道:“小江啊,别怕,一份工作而已,该休息就休息,不要二十四小时围着她转,她这孩子就是被惯坏了,人家都是公主病,我看她是得了女皇病。”
“伯母,您别骂澜总了,都是我不好…其实澜总对我挺好的,平时吃饭她也会给我留好多好吃的菜…”
“什么?她还让你吃剩饭!?”
聂观澜:“……”
“没、没有,澜总对我特别好,伯母您就别问了…真的。”江溯连连摆手,楚楚可怜的绿茶姿态可谓是我见犹怜。
别的先不说,当绿茶是真的爽啊。
“好孩子,别担心,伯母给你做主,小江啊,你要是能成为我的女婿,我保证澜澜她不敢欺负你。”
“……”
江溯心说我要真成了你未来女婿,那你岂不是只能在地下室见我了。
算命的动不动说我有桃花劫,该不会我的劫就是聂观澜吧?
“伯母,你说笑了,我哪敢有那个奢望。”
既然要装绿茶,那当然就要贯彻到底了。江溯眼圈一红,幽幽开口道:“我只希望澜总未来对我温柔一点,不要总逼着我干不喜欢的事情就好了。”
聂妈闻言一愣,瞬间想起了刚刚听见聂观澜让江溯叫妈妈的场景。
“聂观澜,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和小江道歉!”聂妈板着脸训斥起了自家女儿。
大白天就敢这么玩了,谁知道晚上躲房间里你们俩会成什么样子!
腹黑小傲娇:“……”
好好好,江溯,你要这么玩是吧。
这笔仇我记下了,风水轮流转,我不是没有机会见到你爸妈的!
江溯:尔要试试我茶技锋利否?
聂观澜:我茶也未尝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