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溯:“……”
要不是昨天晚上见到了你的三阶段形态,恐怕还真要被你这个理由给骗了!
他没想到温知白居然这么能瞎编,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和聂观澜孤立你?
“你怎么不说我们俩背后蛐蛐你呢。”
“有吗?”温知白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以聂观澜的性格,倒是有这个可能性。”
“……”
“算了。”江溯摆了摆手道:“就当是这个理由吧。”
“什么叫就当是这个理由,你们本来就不带我一起。”知白宝宝小声道。
“温知白,你有没有良心。”江溯气笑了,“还我孤立你,是谁见我永远是抱着文件,要么就是找各种工作的正当借口,然后聊完工作转身就走的?”
“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你在孤立我和聂观澜呢。”
温知白莫名有些心虚,她的性格真的很难做到和聂大小姐一样不要脸,找些吃下午茶、喝咖啡、看电竞比赛之类的理由就和江溯聊天说话了…一辈子都要体面的温知白,最擅长的就是用正当的借口去暗戳戳和对方相处,然后。
这样一来,即是被发现了,她也可以把一切推给工作,理直气壮地表示是江溯你自己想多了。
在感情里,温知白总是喜欢有退路的,她不像是聂观澜那么无所畏惧,可以一往无前,正是这种骨子里的缺乏安全感,让原本稳居正宫果位的小傲娇一步一步被拉下了神坛。
“我…工作时间,聊工作,不是很正常么?”
“那你之前时不时晚上九点多问我项目问题干什么?”
“我…白天太忙了,没时间问。”
“……”
江溯一点点地压了过去,眸光里带着审视,温知白有些紧张,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开。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这时房门被打开,聂观澜手里拿着吐司,望着两人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两位,要不要晚点再调情?先吃点东西再说?”
“我在门口都要听力竭了。”
眼见聂大小姐出现,温知白顿时如触电般地从江溯面前躲开,转头直视聂观澜,冷哼道:
“你趴门口听了多久了?”
“从你说我和江溯孤立你开始。”聂观澜瞥了小傲娇一眼:“你还真有勇气说我们俩孤立你,是谁每次见了我们俩在一起,转头就跑,连电梯都不愿意跟我们俩同乘一趟的?”
“和你讲不清楚。”温知白板着小脸冷哼道:“我去洗漱了,你们继续聊吧。”
说罢她强装镇定地走了出去,赤着小脚连拖鞋也没穿。背影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落荒而逃。聂大小姐幽幽注视了温知白的背影片刻,随后又重新把目光转向了江溯。
江溯被聂大小姐的眼神盯得有些发虚,轻咳两声道:“昨晚…发生了一些意外,总之事情有些复杂,等有机会再和你好好聊聊。”
说罢江溯就要起身离去,到了门口的时候却被腹黑小傲娇伸手拦住,接着一把将他按回了床上。
江溯被按倒在床,接着聂观澜单膝压上了床垫,随后是另一只膝盖,双膝无声地跪行,直到她抵达了江溯的腰间两侧,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江溯。
“意外?你指的意外,是对同样睡着的我无动于衷,转头跑去了知白妹妹房间为所欲为的那种意外么?”
“你这样,可是让我觉得很挫败呢。”聂大小姐语气森寒道。
江溯:?
不是,聂小姐,你的关注点原来在我昨天晚上没有趁你睡着干坏事上吗?
这俩傲娇姐妹一个一生都要体面,一个一生不弱于人,可谓是卧龙凤雏,不相上下。在聂观澜看来,江溯和温知白睡了一晚做没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在有她的选项里,选择别人。
腹黑小傲娇的控制欲这一块。
因为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江溯仰视着聂大小姐,他眼前一阵恍惚。
大清早的拿这个考验干部,江溯真的是禁不起这样的考验。于是乎连忙道:“我知道了,下回你睡着了我抱你回房间,一定偷偷找机会赖在你房间不走。”
“你可以先下去么?”
“怎么?你是害怕知白妹妹回来看见么?”聂大小姐嘴角露出了一点邪恶的笑容:“在知白妹妹的床上被看见,你是在担心这一点吗?”
“…….”
腹黑小傲娇虽然聪明,但多少吃亏在不怎么了解男孩子上了,早上的年轻男生情绪本就容易激动。
江溯捂住了眼睛,似乎懒得解释了,他此刻确实有些窘迫。
聂观澜微微一愣,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下去,却感受到了某种…
嘶…等等…不对!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这句话终究还是发力了,聂大小姐想用这种方式撩拨拿捏江溯,终有一天会迎来反噬。
而这一天,也是终于到了。
“那个…聂观澜,要不你还是下来吧。”江溯贴心地道:“你的脸好像红了。”
“……”
不说还好,一说她脸红害羞了,腹黑小傲娇的底层代码就开始发力了。她轻蔑地呵了一声,故作平静道:
“都是成年人了,何必大惊小怪,我既然敢把你按在床上,就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幕。”
“不过嘛,我倒是对你的反应很满意,毕竟你和知白妹妹同床共枕了一晚都没有反应,却对我有了心动,这难道不是我赢了吗?”
江溯幽幽道:“聂观澜,你确定你不下来?”
“我想下来的时候自然就下来了。”聂观澜抱着小手强撑道:“除非你承认我的魅力比温知白的大,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下来。”
江溯闻言顿时乐了,他觉得腹黑小傲娇属实是底层代码发力了,都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
哥们叫你下去,那是在为你考虑好不好,你不会以为你不下去,吃亏的是我吧?
想到这里,江溯索性也不装了,伸手环抱住了腹黑小傲娇盈盈一握的腰肢,略一用力,便把她从跪立的姿态变成了坐在了他身上,距离把控的刚刚好。
“那我要是不承认呢?”
聂观澜小脸顿时僵住了,她坐在了江溯的腰上,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甚至都不敢动了,生怕因为自己乱动,引得局面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