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我不过是想安利一下江溯和阮深深合作的新歌呀。”聂大小姐眨了眨眼语气无辜:“顺便帮忙修复一下你们俩的感情嘛。”
“眼瞅着原画要画好了,知白妹妹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在这之前,你和江溯是不是该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温知白心头一沉,聂观澜说的没错,凤求凰系列的皮肤原画和模型已经制作接近尾声了,再过段时间,她就没有理由留在深城了。
怎么办?至少要在离开之前…告诉江溯我还想追回他吧?否则的话,只怕是两人的距离会越来越远,直到江溯被聂观澜或是深深其中之一攻略。
“先不说歌的事。”温知白状若无意地道:“你知道该怎么…”
“不知道。”
“我还没问出口。”清冷小傲娇小脸发黑。
“因为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所以提前不知道了。”聂大小姐悠悠道:“温知白,你搞清楚点好不好,我现在是你的情敌,有找你的情敌问怎么追回前男友的吗?”
“你到底是在看不起我,还是看得起我?”
知白宝宝脸色一僵,嘴硬道:“我又没说要问你怎么追回江溯…”
“那就当我预判错误。”聂观澜微笑道:“反正我就等着你打道回江南,让我和江溯重新过上二人世界了。”
“我会好好珍惜你给的机会,争取今年过年在留在江南过的。”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温知白默默攥紧了拳头,去年过年她就是在江家过的,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犹在眼前,没想到短短一年不到,江南竟摇身一变成为了我的败犬之地了吗?
无论怎么说,前女友身份对战暧昧对象身份,优势在我!
温知白闭着眼不说话了,她暗暗在心底下定决心,回江南之前一定要和江溯推进关系!
上一回来深城,是为了表白,这一回来深城,是为了让江溯给她一个能表白的机会。个中辛酸滋味,或许只有知白宝宝心底清楚。
……
时间一晃过了一周,温知白虽然竭力在找理由留下,但所有工作彻底收尾完结后,她终于是没有了任何理由和借口,再继续留在这里。
除非她能厚着脸皮,没有工作也赖在江溯身边。但温知白要是能这样做,那么她就不是那个一生都要体面的小傲娇了。
这些日子里,温知白不是没有想过推进关系,但自从那一次的同床共枕事件后,她和江溯的关系莫名变得有些尴尬,以前是温知白对上视线会移开目光,现在就连江溯也会主动地挪开。
她并不知道江溯这是在和自己的色孽本能做斗争,只是觉得江溯好像更讨厌自己了,一时间悲从中来,无精打采了好久。
有人欢喜有人愁,另一边的聂观澜最近进攻势头猛烈,很显然是上一次江溯说漏嘴自己上过手,这才导致腹黑小傲娇的底层代码开始工作。在她的强势进攻之下,江溯也是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他甚至有点怀疑,要不是温知白还在这里,聂观澜估计早就上强度了,什么夜袭什么出浴诱惑,统统都给江溯安排上。
她必须要证明,相较于温知白而言,自己的魅力要更加吸引江溯。
回江南的机票已经订好了在明天,温知白看着自己毫无进展的好感度,不禁暗暗握了握拳。
人的性格是很难短时间内改变的,这也是为什么温知白明明压力巨大,却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压力越大越不敢找江溯的景象。
她的包袱太重了,太害怕两人的关系彻底破裂了。因此她瞻前顾后,踌躇不前。
该怎么才能向江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呢?
温知白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周前和聂观澜的对话——半夜梦游情难自禁,来到了江溯的房间说梦话…
嗯?好像有点搞头?
温知白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很有可行性,一方面保全了她最想要的体面,即便是被江溯拒绝,她也可以说自己在梦游,之前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而一旦江溯允许自己追回他,那她就可以立马睁开眼,把梦境转化为现实!
妙啊!
温知白心底有些小雀跃,但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这个计划还是有很多瑕疵的…因为梦游的状态下,万一江溯听了自己的梦话压根不回答呢?
她闭着眼睛,总不可能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吧?
还得改良一下…要不然…改喝醉吧?
上一回我是真喝醉了,所以醒来断片了。但这一回我假装喝醉,然后潜入江溯的房间说我还喜欢他!问他能不能允许我追回他!
如此一来,她依旧立于不败之地,结果不好就说自己断片了没有记忆,结果好了就说自己记着呢。
完美!清冷小傲娇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坚定。
今晚,行动代号:瞒天过海!
为了做戏做全套,知白宝宝今天一天都表现得很emo,看起来好像是因为要回江南了所以兴致不高。如此铺垫下来,她晚上借酒浇愁也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温知白抱着几瓶酒回了自己的房间,偷偷把酒倒在了一个容器里,伪装成大醉的现场,接着自己抱着一瓶酒,抿了几口,又在脖颈处洒了几滴,营造出满身的酒气。
做好一系列准备后,温知白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出门的一刹那,她影后上身,步伐轻飘飘地来到了江溯的房门口。
咔嚓一声,拧开房门,她慢慢走进去,嘴里发出了些许无意识的呢喃。
“江溯…”
躺在床上酝酿睡意的江溯察觉到房间有人进入,顿时睁开了眼睛,坐起身子看着跌跌撞撞走过来的小傲娇,忍不住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
“不是…温知白你又来?”
听见这句话,清冷小傲娇的脸颊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丝,只不过在酒精的酡红下被很好地掩盖了。
她终于确定了,当初江溯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压根不是因为他也喝醉了,而是因为自己喝醉了。
事已至此,来不及害羞了!温知白心一横,带着醉意扑到了江溯的腿上,仰起小脸甜甜笑道:
“江溯…”
“我好想你呀…”
她说着伸出了小手,想要揽住江溯的脖子索要拥抱,但另一边的江溯明显会错了意。
根据上一次的经验,她大概率又想强吻自己。
一次的强吻算你偷袭,两次三次的,我江某人不要面子的吗?
于是乎,在小傲娇错愕的目光中,江溯这回抢先一步吻住了知白宝宝的红唇。
只要我先下手,就不算被强吻了…道理是这样没错吧?
反正这姑娘明天早上一醒来又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说不准还又要倒打一耙,既然如此,那我先收点被冤枉的利息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