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山在布令耳边说:“放心吧,我这没问题,学堂这边就交给你了,请他们喝个花酒,堵住他们的嘴。”
布令眼前一亮,好主意啊,就这么办。
午餐过后,人就都走了,王教务找到库娃,意味深长的说:“库娃啊,你这也该毕业了,我这也没什么送你的,你看...”
“毕业,毕什么业?哦,我明白了,要考核了,要赶我走,是不是?”库娃说道。
王教务一愣神,心里翻腾,这库娃不傻啊。
库娃接着说道:“来来来,王教务,咱们把帐算一下,算好了,我拿钱就走。”
王教务懵了,问道:“啥账?”
库娃找到一个箱子,坐了下来,说道:“王教务,您看啊,我五岁来的吧,进来就打杂,没上过课吧,没领过书本吧,没领过文房四宝吧,今年我十二,一共干了七年,一年十二个月,一共八十四个月,这杂工工钱明码标价是二百文一个月吧,您得给我一万六千八百文。是不是这个帐,白镇长可还没走远呢?”
王教务一听傻了,听完还觉得有道理,还没等他说话呢。
“对了,七年的学费你得退给我,我都没学,你收学费,这在律法上叫诈欺。”库娃接着说。
王教务汗都下来了,但想想不对啊,说道:“你的学费都是布令大人交的。”
库娃一乐,问道:“布令大人替谁交的?”
“你啊。”王教务回道。
库娃接着说道:“那是布令大人心肠好,看我家穷,替我交的,意思就是给我的。是不是?”
“是!”王教务回道。
“那是我的钱,你们不还给我,是不是叫诈欺”库娃问道。
“是,啊,不是”王教务凌乱了。
库娃义愤填膺的说道:“你不给我,我明天就到镇府告状。”
傍晚的时候,库娃拎着钱袋子,走出了学堂。
转过头看看学堂的牌匾,嘀咕一句,“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与此同时,学堂中堂传出布令的喊声:“什么五岁进学堂,你们是不是忘了,那小崽子是九岁时,我给抓进学堂的,一群蠢人,我的钱啊。”
库娃慢悠悠向镇中市场走去。
市场人很多,市场头里,瞎子张在那不知道白话什么,围了一堆的人。
库娃走过去,远远的站在后面听着。
瞎子张说道:“这孙娘子也不是吃干饭的,直接拒绝了,这武家一看,不是听说家庭不和吗,就开始鼓动二奶奶和三奶奶,哪儿成想,老二和老三坚决站在大夫人这一边,就一句话,‘见人给物’这武家没办法就退出府了。”
库娃听了一半,但猜到这武家是想要人要物。人,王家人没人知道,所以求其次,要物。但王家人要老公,不见老公鱼死网破。
估计瞎子张也是听王家下人说的。不对,他这是说给我听呢。
库娃闪身走了。
冬天的西山,还是很美的,但来的人不多,这里离迷雾太近,谁知道什么时候有风吹过。
库娃回到西山,回到宅子,今天是不是得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