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事情麻烦了,《繁花》的改编权被人买走了。”
陈冬青立马打给了远在港都的王家未。
“什么?怎么回事?不是说考虑吗?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卖出去了?谁拿下的?”
王家未本来还风轻云淡的表情就变得凝重起来。
“是长生娱乐的陈长生,他亲自来的。”
陈冬青说完嘴角带着苦涩,知道自家老板跟陈长生有旧怨。
“又是他,混蛋,有没有点规矩,懂不懂先来后到?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没礼貌吗?”
王家未气急了,这几年他一直都未曾忘却,别的不行,记仇第一名。
“老板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陈冬青听完了唠叨,小声地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合同签了没?”
王家未压着自己的怒气问道。
“已经签了。”
陈冬青小心翼翼地回道。
“陈长生,你真该死啊。”
王家未说完就挂了电话,陈冬青这边也是懵逼状态,什么情况?
“岂有此理。啪!”
挂完电话的王家未再也忍不住了,玩了一次桌面清理大师的游戏。
门外的秘书赶忙进来帮忙打扫,战战兢兢的偷瞄自家老板,多年的荣耀把他捧得太高了,他本身性格就有问题,但也可能是性格方面成就了他的才能。
他自幼随母亲在香港相依为命,不谙粤语,缺少玩伴,养成了内向、胆怯的性格。童年被迫与手足分离的经历,让他内心凄凉,对旧物和过往情感格外依恋,这形成了他作品中挥之不去的怀旧底色。
习惯戴着墨镜示人,这既是对陌生环境的紧张防御,也逐渐成为他神秘高冷个人风格的一部分。
对艺术有着极致追求,拍戏不依赖固定剧本,崇尚即兴发挥,给予人物和故事极大的自由度,这种创作方式被外界解读为“艺术家的任性”。
别人拍戏最多是费点钱罢了,王家未拍电影是费钱,还费演员。
戏不对的时候,他就只会要求重拍,让演员自己找感觉,被他折磨过的快疯的演员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了,当初某部电影拍摄的时候,连续拍了二三十场,演员都要疯了,最后成功了才知道王家未在追那一道光。
参与拍摄的演员都想扇他两巴掌,你追光你说啊,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
但拍戏的演员演技会进步是真的,在那种自我怀疑的状态下,不提升也很难了。
结果巅峰碰到了陈长生这么个妖孽,还看不上他,他能不生气?这次被截胡了怒气更是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