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直截了当道:“首先,我能让波兰和俄国在月底之前,达成停战。
“其次,我国将为俄军进入奥地利的行动提供担保——波兰人不会趁机袭击雅西。”
他瞥了眼梅特涅:“如果您认为自己能解决这些事情,大可以直接去圣彼得堡。”
年轻的奥地利外交家首次参与如此重要的国际斡旋,就遭到无情的“毒打”,当即不敢接话,低头向后退了几步。
小科布茨尔忙开启吹捧模式:“真是太感谢您了,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您简直就是欧洲和平的缔造者!将有无数人铭记您的仁慈……”
约瑟夫抬手打断了他:“还有,我可以调停你们和巴伐利亚、符腾堡等国在瑞士的争端。让帝国以体面的方式撤出。”
奥地利外交大臣顿时心里一紧。
他们和巴伐利亚等国之间的事情,算是神罗帝国的“家务”,现在却要依靠法国来调停。
这一方面对外显示出神罗内部的割裂,另一方面又进一步增加了法国在南德意志的话语权。
但他随即便想到,皇帝陛下准备连《斯图加特宣言》都接受了,法国在南德的影响力已然无法遏制。
他抚胸行礼道:“请容我再次表达对您的谢意。一定是天主派您来拯救那些可怜的瑞士人……”
奥地利人没有参加例行外交宴会,便匆匆离开了。
约瑟夫只派了名宫廷官吏送他们,自己则径直返回了大特里亚农宫。嗯,临近老妈每天锻炼的时间了,亚历山德拉也要跟着进行产前运动,他通常都会陪着她们。
待走出了凡尔赛宫,约瑟夫突然想到,这次法国调停波、俄,以及瑞士北部战事倒是个不错的宣传机会,不该浪费了才是。
于是,他转头吩咐埃芒道:“请让德尼科男爵立刻来见我。”
“是,殿下。”
约瑟夫来到大特里亚农宫时,玛丽王后和亚历山德拉已经在王室菜园的空地上做着热身了。
他上前对老妈行礼。玛丽王后立刻笑眯眯道:“我刚才吃了块草莓布丁,得加大运动量才行。”
她经过这大半年的锻炼,整个人比刚得病时苗条了不少,显得充满了活力。
现在,她已经能偶尔吃一点减糖的小点心,然后通过大量运动来消耗掉糖分,而不会对身体产生任何影响了。
亚历山德拉也走了过来:“亲爱的,我以为您会忙到晚上。”
“奥地利的局势不太好,科布茨尔先生赶着回去了。”约瑟夫看了眼一旁正在向游泳池里加水的仆人,问妻子道,“我记得今天不是游泳的日子。”
亚历山德拉挽住了他的胳膊:“我早上起来腰很酸,想游泳缓解一下。”
她虽已是大腹便便,但却并未按照法国的传统在屋里静养,而是保持每天定量运动。
这自然是约瑟夫的建议。他记得大月份孕妇慢走以及游泳都是非常有益的。
而亚历山德拉也发现,游泳对缓解因怀孕导致的腰部不适有奇效。
只是这个时代的贵族们通常都在塞纳河里游泳,也有个别情况会在凡尔赛宫的水池里游。
但约瑟夫知道,这两者都有极大的染病风险——塞纳河纵然比前几年干净了不少,但总体来说还是臭的。而凡尔赛宫的水池是从塞纳河引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