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全功率输出，看看能不能帮他得偿所愿的时刻。
是的，四光环开启的最大意义，是自己作为梦境污染者，假血族始祖，把伪律法、律法、梦境这些元素暴力揉捏到一起。
听上去很像前面提到的焚琴煮鹤，甚至还专门开启了埋葬卷轴，避免错过煮鹤的香气。
但对付前来说，依旧不准备把那种简单粗暴的策略作为唯一目的——
赫尔伯特最终还是没能见到安娜丽丝，不管其中是原初月亮还是噩梦之王，总之是遭遇了不得了的阻隔的。
那么借助于真伪律法的终极对抗，耦合下被反向撕扯得面目全非的神梦，有没有可能因此出现些许漏洞？
进而这份绵延千年的执念，会不会因此穿透某些阻隔，指向什么特别东西？
老实说在意识到这位是赫尔伯特的时候，付前就已经有过类似主意，准备以此给这场神梦谢幕。
而现在有了帕奇阁下的分享，有了噩梦之王和原初月亮的嫌疑，这项操作无疑更加有了理论支持。
甚至站在帕奇的角度，看似祂说与不说自己都会这么做，但其实意义也不一样。
因为后面祂在对一些事情做分析判断的时候，其中会多了自己的动机这一项。
总而言之，或许这就是合作的意义吧。
而第一使徒到底有没有那份运势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怎么回事——”
当然不出所料的，律法新时代的第一声惨叫，还是来自于胎卵内的二人组。
……
瑞芒缭绕，烨光焚霄。
这可是有真正的伪律法核心作为支撑，足足四光环叠加。
更不用说里面还有一个专门灼瞎人眼的律令残渣。
一向爱大惊小怪的两名俱乐部骨干，大惊小怪一些实在正常。
“我好像看到了东西！”
甚至从菊池的动静看，视力都有所恢复的样子。
“我也看到了，那是什么……天使？”
就算是陆明老爷子，也终于有些道心失守的模样，喃喃给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称呼。
“嘿嘿……你的动作有点儿大，需要再隐藏一下吗？”
而跟着开口的帕奇，也是往身后示意了下，解释着两个人的恐惧来源。
却见之前的沉船处，此刻居然也有辉煌的光辉出现，并隐隐汇聚成一个蜷缩身躯模样。
而身躯的背后，是一对极致伸展的光翼，正是前面被埋没的三循兄。
看得出来他还是受到了少许禁锢，以至于整个人不太精神。
但这种程度已经够了，不管沙鸣还是伊布，想必都能快速发现。
“不用了。”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自然是真伪律法的耦合。
梦境宇宙的规则已经在发生改变，通俗点儿说就是各种物理常数乱蹦。
两位老爷子明明不想看但还是看到了，也能证明这一点。
可惜站在这里的两人明显对此都不甚在意。
面对帕奇的建议，付前只是微微摇头，示意世间缘法，不必强求。
下一刻更是转过身去，望着最初那处空空如也的星空——现在不是了。
一轮月亮。
在付前的感知里，转瞬间那里已经是如同记忆中的场景，一轮硕大的月亮填补了空旷天幕。
唯一的问题，那月亮并不血红，而是蓝。
赫尔伯特身上的幽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