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具体操作和那些琐碎细节,全交给统子自动完成就行。
于是乎。
几个时辰之后,这个名叫铁进的青年,就被夏西用一副卷式担架送回了家。
嗯,担架是他用木匠技能临时赶工做的。
等麻药劲慢慢过去,铁进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自己肚子刚才被人划开了。
还从里面取了一小段“内脏”出来。
他心里突然有点打鼓: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冲动了?
“那个……”
铁进有些虚弱地开口,却是被夏西打断道:“打了麻药的,明后天伤口会发痒,那是正在长肉,别怕。”
“按时服用这些药丸,能起到一些消炎和抗生素的效果。”
把铁进安置到床上后。
扫视了一眼对方有些简陋的屋子:“还好,屋顶不漏雨。”
“这段时间注意通风,吃的要清淡……”
“差不多就是这些,我会定期来复查的。”
听着夏西那可以算是絮絮叨叨的叮嘱。
铁进心里那股不安,才渐渐消散下去。
是啊,差点忘了,对方可是鬼杀队的柱啊。
自己还在担心个什么劲啊……
他躺在床上,再次郑重地向夏西感谢。
“大人,真是太麻烦您了。”
“这病折腾我好久,温泉不管用,吃的药方也是时灵时不灵……”
“现在我好像感觉好多了。”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
夏西这会儿正逗着房间另一头那个四五岁的小孩。
是铁进的侄子。
他用一根狗尾巴草逗得小孩咯咯笑。
小孩笑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夏西随口说道:“报答?倒也不必,反正你都已经给过报酬了。”
铁进又是一愣。
报酬?自己刚刚有给过对方什么酬金吗?
而夏西却是话锋一转:“不过,你若是真的想感谢我的话,等身体好了,给我看看你们家传的机关术吧。”
“你们家是【机关师】,对吧?”
一开始,看到对方标签里的【机关师】,夏西还没太在意。
直到来到对方家里。
看到这简陋屋子里堆着的工作台,还有满地的机械零件。
再加上他侄子小铁头上,也顶着同样的【机关师】字眼。
夏西才意识到,对方这备注居然是一个职业。
自然,也有了些好奇。
铁进一愣:“您怎么知道的?”
随即想到对方一见到自己时,便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立刻恍然大悟。
“哦哦哦,肯定是铁珍村长告诉您的吧?”
“没错,我家祖上是专门做机关术的,传了好几代。”
“不过到了我这一辈……手艺都丢得差不多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落寞。
“相比起机关术而言,我倒是更擅长村子里的锻刀活儿。”
“说我是机关师,实在是抬举我了。”
对于铁进而言,机关术也就是个业余爱好。
偶尔做一些小玩意儿,给村里的孩子解解闷。
顺便缅怀一下先祖昔日的荣光罢了。
老祖宗留下的那些精巧物件,别说复刻或发扬了。
他连修缮维护都觉得非常吃力。
“当然,要是曜柱大人您感兴趣的话……”
咚!
一声巨响,大门猛地被撞开!
一个身形魁梧的刀匠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铁进!你没事吧,我听说你被那个油嘴滑舌的柱给打伤了!”
来人正是钢铁冢萤。
他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虚弱的铁进。
他又看到站在床前、背对着他的夏西。
再闻到房间里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草味。
钢铁冢瞬间脑补通了好友如何被夏西袭击,并且挟持回房间的。
“小铁,闪开!”
看到好友的侄子也在旁边,他急忙大喊。
随即,他一个飞身冲撞,就朝着夏西猛扑过去。
就算是鬼杀队的柱……
也不能在锻刀村胡作非为啊!
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把小孩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心,萤的身体壮得很!”
铁进连声提醒道:“快挠他痒……”
他话还没说完。
就看见钢铁冢像是撞上了一堵铁壁,“砰”的一声被弹了回去。
摔了个结实。
夏西这才慢悠悠地回过头。
一副疑惑的表情:“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图
(萤.jpg,两张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