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能战胜对方。
“反而被对方一刀,腰斩了。”
夏西:“晚年时期?一个老头子吗?”
“老了之后,确实可能打不过作为恶鬼的弟弟了。”
一边数值疯狂下跌,估计也就【技】【心】还在撑着。
另一边不仅在变为鬼的时候大幅加强了一波,还额外拥有了血鬼术和近乎无限的修行时间。
此消彼长,旧时代的“版本最强”输了。
好像也挺正常。
但杏寿郎接下来的话,却是超乎了夏西的预料。
“不,并非不敌。先祖的记载认为……”
“那是缘一故意放水了。”
“那位先祖在缘一离开鬼杀队后,仍与他有些私交,对他了解更深。”
“所以他在书里直接写道:即便是年迈体衰的缘一,也绝对不可能输给一个恶鬼,哪怕那是他的兄长。”
杏寿郎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一股压抑的不满情绪。
“明明有能力和才华,却没有消灭鬼舞辻无惨。”
“甚至也没有消灭其身边的弱小助手。”
在槙寿郎的价值观念里。
其兄长背叛鬼杀队,杀害主公。
这是无可饶恕的大罪。
他虽然不像当年的初代九柱们那样,认为缘一也该因连坐而被驱逐。
但缘一至少需要为其兄长的罪行承担部分责任。
要么,是斩杀更多的鬼,拯救更多的人来弥补。
要么……
就该亲手斩了那个背叛者。
或者说是彻底消灭他那个堕入鬼道的哥哥,清理门户。
可从先祖的笔记来看。
缘一似乎并没有多么强烈地去追寻严胜的下落。
甚至好不容易在垂垂老矣、生命将尽时见到了化为鬼的严胜,竟然仍旧手下留情。
宁可自己死去,也不消灭化作恶鬼的继国严胜。
槙寿郎攥紧了拳头。
“那个被上天眷顾的日呼剑士,最强之人……没有尽到他的责任。”
夏西眨了眨眼,消化着这些信息。
按这历代炎柱之书的说法,那位日呼剑士似乎是个相当“随性”甚至有些“任性”的人啊。
也难怪像是槙寿郎这种较真的人,看不惯对方的所作所为。
夏西试探着道:“也许他有自己的苦衷?”
然而槙寿郎却是冷哼了一声。
“加入鬼杀队的,哪一个没有自己的苦衷。”
夏西想了想,决定换个话题。
本来打算等离开锻刀村后,先找行冥聊一聊的。
但眼下,大猫头鹰这不正好在嘛。
凑合了。
“对了,槙寿郎先生。”
“我最近摸索出了一个新技巧。也可以给你看看,以及那炎柱之书里有没有提到过这个……”
槙寿郎:“你的呼吸法又有突破了?”
夏西:“那倒不是,是一个更偏向于剑术、或者说武器运用的技巧。”
“大概……学会了之后,能更有把握斩杀上弦吧。”
一开始听着还没怎么上心,直到听到【可斩上弦】后槙寿郎的呼吸才是一滞。
“夏西……你,没在开玩笑?”
少年对着他一笑:“借您的刀用一下。”
槙寿郎看着夏西伸出的手,犹豫了仅仅一瞬。
他将陪伴自己征战多年、宛如老友般的日轮刀递了过去。
“你要做什么?”
“看好了,我先教你一次。”
夏西“锃”地一声拔刀出鞘。
这日轮刀卖相着实不错。
刀身修长,弧度优美,并且握在手中沉甸甸的,有种历史的厚重感。
莫不是祖传的日轮刀吧?
夏西一边想着,一边开始调整起了自己的呼吸法。
力量开始以特定的技巧注入。
意志开始延伸,并具象化缠绕。
下一刻。
那原本泛着金属寒光的刀刃,骤然间变得一片赤红!
不是寻常铁器烧红的那种暗红。
而是散发着如同正午烈日般感觉的、炽热无比的、仿佛随时要燃烧起来的灼灼赫色!
槙寿郎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浑圆。
难以置信地叫道:“怎么可能!”
图
(鬼灭X工作细胞联动.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