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西看来,对方这面板基本上都是卡着学会的门槛的。
心和体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也不知道他的炎之呼吸如果突破到LV.7,会不会带动属性再往上蹿一蹿。
槙寿郎有些紧张地问到:“这‘赫刀’的学习难度……莫不是非常高?”
夏西:“你少喝点酒,把丢掉的那股心气儿找回来,再往死里练上几个月。”
“应该就达到学习门槛了吧。”
“对了,还得有日轮刀才行,普通武器激活不了赫刀。喏,还给你。”
槙寿郎接过刀,感受着刀刃上残留的余温,努力消化着信息。
“赫刀吗……”
“能麻烦夏西君……再给我演示一次吗?我想……再看清楚一些。”
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颤抖。
夏西乐了:“想学是吧。”
槙寿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能教我?”
夏西愣了一下,随即促狭地笑了。
“老登,现在你该叫我什么来着?”
槙寿郎眉头一挑。
这孩子,怎么又膨胀了起来?
他下意识说到:“九车,不对,夏西君吧……”
夏西拖长了声音:“嗯?”
槙寿郎看着少年那副“你不改口我就不教”的得意表情,嘴角抽了抽。
果断选择了能屈能伸。
槙寿郎:“请……传授我此等绝学,夏西先生。”
夏西大笑:“这才对嘛!”
用力拍了拍槙寿郎结实的肩膀。
接下来的几天,槙寿郎也留在了锻刀村。
本是为了送自己的夫人过来疗养身体,如今却是没想到自己能在此地遇到这么一个大好事。
当即写了一封信给主公。
信中诚恳地向主公产屋敷耀哉说明情况。
请求能额外宽限他一些假期。
而夏西自然抽出了些时间,来给这个老登进行老年教育了。
率先开始的,便是给他进行的实战对练。
以及严苛的体能锻炼。
目的是为了提高他的【体】属性。
而槙寿郎也是头一次体会到,自己长子杏寿郎当初和夏西对练时,是一种何等“痛并快乐着”的感受。
这混小子……是真的一点不留情啊。
战斗中,招招直奔要害、下狠手就不说了。
最让人头疼的是。
夏西还会根据战况,灵活运用各种呼吸法剑型之外的虚招、变招。
甚至是一些完全不像剑士的古怪技巧。
槙寿郎甚至不止一次瞥见,夏西下意识把手伸到怀里想掏枪出来战斗的动作。
而且……
比起第一次九柱比赛时,对方的实力也已经提升到了一个他快看不懂的境界了。
很多时候,明明不是什么精妙绝伦的招式。
却在对方那堪称恐怖的速度力量,以及入微级别的力量控制下。
焕发出了新的可能性。
大概……就像是强行使用最基础的【壹之型:不知火】,却硬生生打出了奥义【玖之型:炼狱】的效果来一样。
这孩子,已经完完全全超越自己了啊。
槙寿郎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如果不是战斗修行的话,自己大概撑不过十个回合。
而第一天的特训,以槙寿郎的鼻青脸肿告终。
虽然夏西有给他敷药。
但是回到住处的时候,那副模样还是把瑠火夫人吓了一跳。
等她搞清楚缘由后,当即掩嘴轻笑起来。
槙寿郎这模样,简直和当初夏西在东京时,杏寿郎和伊黑接受夏西指导后的样子一模一样。
明明和小孩子打架打输了一样脸上挂彩。
却非要认真地辩解:“修行就是这个样子”“这是男人的伤疤”“我只是用身体接受对方的捶打”……
嘴硬的很。
当初槙寿郎还能以高手和前辈的姿态。
抱着双臂,气定神闲地站在训练场边,对夏西指导孩子们的过程指指点点。
如今也……
“哈哈哈~没想到夫君你也会有今日呢。”
“该不会是为了让夏西君体验一下当老师的成就感,才故意留手变成这样的吧?”
瑠火看着他乌青的左眼眼眶,难得的开启了玩笑。
大猫头鹰:……
“这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明日……明日我定要让他知道,年轻人应当懂得尊敬前辈!”
然而,第二天的特训结束后。
“夫君,你知道在炎国,有一种非常稀有的动物吗?”
“它们啊,也是你现在这般模样呢。”
瑠火看着槙寿郎两边都乌了的眼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