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之前夏西、乃至五十岚的口述。
上弦之叁的硬实力。
绝对比在任的每一位九柱都要强。
一对一单挑的情况下,胜算几乎没有。
按理来说,作为比老三排名就低一点的老四,实力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
风鸟院自寻目前九柱排名倒数第二的自己,肯定是碰瓷不了对方。
但……
眼前这四个变得年轻了的鬼,数量是挺多的。
可怎么感觉……不怎么强啊?
也就是比自己以前干掉的下弦,稍微强了那么一些而已。
无论是宇髓那家伙,还是香奈惠,在一对一的情况下估计都能轻松获胜。
难不成,自己能单杀上弦?
这种内心的膨胀感,仅仅只是冒出了一瞬间。
便被风鸟院的理智给按了下去。
对方这种表现……肯定有诈!
“砰!“
长鞭如银蛇般撕裂空气,将和尚鬼手中的锡杖狠狠抽飞。
紧接着,她身影一闪。
又出现在了另一只长枪鬼的面前。
双腿猛地夹住对方的脖子,身体借势旋转。
像甩投石索一样,把它整个给扔了出去。
不管怎样,先尽量将它们驱离这里。
伤员太多了。
而且周围还有普通居民。
绝对不能在这儿扩大战斗规模……
“这几个废物,竟然被一个女人戏弄!”
和尚鬼也不捡回锡杖,而是挥动着双臂,向着尚未收回日轮刀的风鸟院砸来。
哪怕没有多少技术含量。
但在那少说也有十几吨的怪力面前,真要是被砸上一下。
任谁都会不好受。
然而,这凶狠的一拳却打空了。
就像一个莽撞的汉子,使劲去捶打空中飘飞的羽毛一样。
风鸟院只是微微屈膝,身体向左侧轻轻一偏。
那怪力之拳便从她耳际略过。
而在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空档,羽柱的左手便已从外侧缠上他的手臂。
同时右脚向前滑出一大步。
整个人的重心顺势前移,直接撞进了对方的怀里。
这个距离,只要是还符合人体的结构,拳头便挥不开。
“我说,你们四个长着一样的脸。”
“舌头上还有着【喜怒哀乐】,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和尚·积怒】脸色一变。
当即想发动雷霆,却意识到那血鬼术的锡杖不在手。
只好本能后撤,想把手抽回来。
但风鸟院等的就是这一刻。
“你知道,风鸟花月吗……”
羽柱嘴上轻吟着。
手上的动作却快如闪电,丝毫没有减慢的意思。
钢鞭如同游龙一样,穿过了对方的腋下,从背后缠住了对方的脖颈。
左手则是松开其手臂,反向的拧着。
同时,右脚轻轻别在了他后撤的那脚跟后面。
就这么一绊。
恶鬼当即失去了平衡。
而风鸟院也像是演练了无数次一样。
“风不折,鸟不惊,花不谢,月不盈。”
“是风鸟院家的家训啊。”
“而我,作为这一代的家主……”
沉腰,呼气。
羽之呼吸,随着她那波澜壮阔的胸口开始起伏、运转。
重心改变。
脊柱如弹簧般反向回旋。
带动着积怒的身体,朝斜后方飞甩出去。
咔嚓咔嚓……
甚至在长鞭抽离的瞬间,鞭梢还巧妙地拧转。
像抽陀螺似的,把那颗脑袋硬生生旋转了几十圈。
这个女人!
积怒在巨大的痛苦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重重地砸进百米外的树林里。
风鸟院呼出一口气:“风鸟院泷月,首先是个武者,然后才是剑士呢。”
说罢。
运足了力气,向着那被击飞的积怒飞奔而去。
“诶?!居然无视我!”
刚刚那被砸得晕乎乎的【鸟人·空喜】,刚起身正欲张嘴释放血鬼术。
却是发现,自己的脚上又被缠上了钢鞭……
下一刻。
它就被风鸟院拖拽着,一起消失在了医院门前。
自此,“四个”上弦全部被其带离了此处。
而刚刚挡下来【枪男·哀绝】一击的蝴蝶忍,略微犹豫了下。
也运转起了呼吸法跟了上去。
很快,她就在城镇外,看到了正在激战的五道身影。
兴许是终于调整好了状态。
那四个恶鬼施展起各异的血鬼术,威势远比在医院时的更加强悍。
和尚【积怒】,每一次动用锡杖。
都会发出几乎照亮了夜晚的雷霆,以人类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向着四周飞溅。
随便一道跳动的电火花,都能瞬间把大树烧成焦炭。
那用蒲扇的【可乐】。
明明只是拿着一尺来宽的树叶,随意扇了扇。
就能掀起碾碎一切的恐怖风暴。
贯穿了几十米,途中的岩石和大树,全都被风暴切得七零八落。
而那看似平平的长枪鬼【哀绝】。
却精通一手相当不错的枪术,加上每次蓄力后发出的切割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