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夏西,也难得没有选择跳过。
而是跟着三人一起瞎聊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身体适应了,还是天元就好这口火辣辣的汤药。
他竟把头上那些华丽的宝石装饰都摘了下来。
放在一旁,双臂搭在木桶边上。
“啊——现在,舒服多了。”
“很久没这么华丽的放松过了。”
自打上任九柱,华丽哥每天不是执行任务,就是在刻苦修行。
难得会有这么清闲的时刻。
坐在对面木桶里的槙寿郎,本来正闭目养神,闻言微微睁眼:“哦?终于消停下来了。”
如果说九柱当中要发起一场投票。
来决定谁是最喜欢怪叫、最吵闹的人。
所有人肯定都会投这个和黄兔子一样的宇髓天元。
“什么叫消停?平日那是喜欢给大家分享我的华丽而已。”
天元撇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口说道。
“对了,夏西。”
“前些日子我想好了,打算近些日子,便和村子里正式做个了断。”
无论是接受自己的姓氏,尝试去纠正宇髓家那扭曲的观念。
还是彻底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他都写在了那封信里。
夏西:“村子?你是说那个音忍村是吧?”
“怎么,现在想好用拳头去跟你弟弟和老爸【交流】了?”
宇髓的脸上透露着一丝复杂。
“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用武力。”
闻言,一旁的行冥都竖起了耳朵,若无其事地八卦起来。
自己这位同僚,似乎和自己的家人关系不太好。
如果说宇髓天元是九柱里最闹腾的一个。
那么悲鸣屿行冥便是九柱里最为八卦的。
槙寿郎微微挑眉:“哦?宇髄你家是那个……忍者世家吧?”
从战国前就有传承的炼狱家族,自然知道忍者的名头。
他们祖上还有过交集呢。
比如最大的甲贺和伊贺。
前者鼎鼎有名的便是猿飞佐助,【真田十勇士】之首的传奇忍者。
效忠于第六天魔王。
后者更是侍奉德川家康的传奇忍者集团,最出名的便是服部半藏了。
“嗯,宇髄家,是传承甲贺的分支,代代都是忍者。”
如今的天元,倒是对提起自己的家事没有了太多的忌讳。
拨了拨水,便和这几位同僚说了起来。
“我那一辈一共九个兄弟姐妹,活到成年的就两个……不是被我,就是被我弟弟杀掉了。”
槙寿郎,行冥:……
他好像说出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啊。
槙寿郎尝试着压低了声音问道:“宇髓你……应该是有苦衷的吧?”
华丽哥还没开口,夏西便替他说道:“他家那老头子,就是把他们当杀人机器训练的。”
“然后洗脑了他弟弟,让他们兄弟互相残杀……你听过冬兵的故事吗?差不多就那种手足相残。”
天元无语:……
虽然夏西说的内容大差不差,但是他总觉得听着怪怪的。
“总之,我让我妻子送信回去,想要和我弟弟最后好好谈一次。”
不是像之前那样,在下弦之二的梦里面。
也不是在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回忆里。
而夏西则是忍不住吐槽:“你就这么放心让你那三个水灵灵的老婆回忍者村?”
真不怕他们为了杀你这个叛忍,把你三个老婆扣押了当人质啊?
你弟可是连亲弟和亲妹都能下手的人……
“你胆子可真大。”
天元一脸自信道:““别小瞧我那三位华丽的妻子啊,她们实力可不差。”
“更何况,我也教了她们一些呼吸法的心得。”
只要小心行事,她们联手,甚至可以短暂地拖住下弦。
宇髓天元可不觉得自己弟弟弦之介,能有下弦之鬼的实力……
曜柱大人挑眉。
对此,他表示怀疑的态度。
一直沉默的行冥,这时也缓缓开口。
“宇髓阁下关心手足兄弟,让小僧我感动万分啊……”
“因为即便是小生我,也会有再想见到的人。”
夏西:“你也有个杀了自己亲兄弟的老弟?”
槙寿郎:“还是说你有一个暗恋的女孩?”
宇髓也问道:“总不可能说是在想以前寺庙的方丈吧?”
几人均是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大和尚摇了摇头。
“是很久以前,我曾经收养过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