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西刚刚找到雏鹤位置的同时。
宇髓和伊黑也都听到了村子里骤然响起的刺耳警报,和看见那些开始快速集结的忍者身影。
宇髓天元心里咯噔一下:“是伊黑那孩子出了纰漏吗?”
在他看来,在自己尚且未被发现的情况下。
也就只有伊黑这孩子,有可能会因为经验不足,暴露了身份。
总不可能是比他强得多的夏西先露馅吧?
而伊黑那边,想法也差不多。
“音柱大人也会有失手的时候吗?”
虽然不待见归不待见。
但伊黑对宇髓的实力还是颇为认可的。
却没想到对方也会有失手的时候。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怀疑过是不是夏西前辈那边出了问题。
但一想到华丽哥往日里那咋咋呼呼、高调得不行的作风。
这个念头瞬间就打消了。
肯定是自己这位顶头上司,老马失蹄。
不小心被其他忍者逮到了踪迹。
不过,无论是伊黑还是天元。
都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和骚乱而手忙脚乱。
相反,他们更加沉下心来。
向着各自的目的地摸去。
最终,天元找到了被关在自己房间,正哭哭啼啼的须磨。
而伊黑也在忍具店,顺利找到了被锁在里屋的莳绪。
“须磨,天元大人我,来华丽地接你们了。”
“是莳绪小姐吧?经夏西前辈所托,前来解救。”
在两个忍者小姐那黑暗的世界里。
光,终于出现了。
……
村子的东门,
宇髓把这个天然呆的少女从昏暗的房间中带出来时。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天、天元大人,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了,咱们现在就走。”
天元牵着她,声音沉稳得让人安心。
“莳绪和雏鹤那边,已经有帮手去接应了,所以不用担心……”
话说到一半。
宇髓的脸色便是一沉。
默默将须磨护在了身后。
目光锐利地投向建筑外的阴影。
一个和他身形相差无几的高大忍者,正从阴影里慢慢走出来。
“还有其他帮手吗?”
黄昏已经褪去。
清冷的月光下,一个年轻的黑发男子缓缓步入庭院。
他抬起毫无感情波动的双眼,看向前方的宇髓天元。
至于天元身后的废物女忍者?
他连瞥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很久不见了,兄长。”
相比宇髓天元那一身叮叮当当、喧哗至上的穿着。
来者的衣着要传统且保守得多。
标准的忍者装束,腰间别着两把短刀,面容与天元有几分相似……
华丽哥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
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震颤了起来。
不是恐惧,也不是兴奋。
而是亲眼见到那种面对自己内心深处一直逃避的东西时,无所适从的强烈局促。
来者,是他的弟弟。
这一次不是在回忆里。
也不是在魇梦创造的虚幻中。
站在他面前的,是真真切切的……
【宇髓弦之介】
“弦之介……”
华丽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而黑发的忍者直接打断了他,声音冰冷:“投降吧,兄长。”
“村里全是宇髓家的人。”
“这一次,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对方那毫无温度的话语,像一盆冷水,让华丽哥瞬间回神。
他取下背后那两把巨大的日轮刀。
向着自己最后的弟弟,沉声说道:“让开。”
虽然是想要和对方好好聊聊。
但眼下,显然不是合适的时机。
而对方也同样抽出了腰间的两把短刀。
“父亲有令,若是抵抗,格杀勿论。”
天元的眼神暗淡了些许。
“弦之介,你不必按照父亲的指令活着。”
“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回答他的是两道映着冰冷月光的凌厉斩击。
犹如最精准的外科手术刀。
朝着他的脖颈划去。
仿佛下一秒便要斩下他的首级。
金属碰撞的爆鸣猛然炸响!
华丽哥后发先至,靠着更加沉重迅猛的斩击,在瞬息之间便将对方逼退数步。
我们是最后的兄弟了……拜托,好好听我说话……行吗?”
回应他的则是弦之介更加冷意的目光。
两把忍刀,一正一反。
刀尖朝下。
身体则是微微前倾。
这是宇髓家暗杀术特有的起手式。
对方,显然是要动真格的了。
刀光再次绽放!
说实话,宇髓弦之介的实力并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