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分身术？！
一旁的雏鹤大惊。
她完全不明白，这老人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好几个身影。
在她眼里，每一个都无比真实。
仿佛数个风魔一命同时攻向了夏西！
她下意识地朝着一个稍稍靠外侧的身影，掷出数枚苦无。
想为曜柱大人分担一点压力。
然而，那老人对忍者少女的攻击，连理都懒得理。
明明是锋利的、抹了毒的利器。
真要被命中了。
在这高手交锋的毫厘之间，便是致命的破绽。
但……
苦无就像穿透了什么虚影，竟是完全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径直从他的“身影”中穿了过去。
而风魔一命剩下的几道身影，已经杀到夏西身前。
刀光在曜柱大人周围游走。
从侧方、后方、正面的斩击。
几乎是同时到达。
破空之声连绵成片，在月光下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斩击之网。
而夏西呢？
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了对方的每一道轨迹。
以同样迅疾的动作，不断地规避着那些致命的寒芒。
两人的速度比先前更快。
又是你来我往了好几个交锋。
雏鹤刚才掷出的苦无，这才“笃笃”几声，扎进远处的树干。
“老头，你在这儿花里胡哨的秀什么步伐？”
在普通人、乃至雏鹤这种实力不够的忍者眼中。
风魔一命的身影确实是化作了好几个。
但对于实力更强、动态视力出色的强者而言。
老头现在的行为……就有点幽默了。
他不过是在自己身侧，以特殊的步伐不断急停、加速、乃至反向移动。
就像是在跳着什么来自非洲部落的特殊舞蹈一样。
再次一刀斩出，无果后。
风魔一命果断停下了自己的秘技忍术。
那些刚刚还出现在各处的身影，几乎是同时消失在空气中。
“外乡人，你的感官……很敏锐。”
即便是忍者的秘技。
也不可能真正造出几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来。
毕竟这是人类的技艺。
而不是什么血鬼术。
其原理，利用的便是人类视觉先天的缺陷。
其一。
人眼看到的画面，会在物体消失后短暂停留大约0.04到0.1秒。
其二。
当观察对象移动过快或不规则时。
视觉本能会放弃追踪中间过程，转而只捕捉起始和终点。
基于这个原理。
只要以极高的频率，在近距离的几个固定位置间往返，并以极不规则的轨迹连续移动。
再配合上昏暗的环境或是特殊的光线。
人的大脑便会“脑补”出对手一瞬间变成多个的错觉。
在过去。
老者的这步伐，被称作是【分身术】。
也有人叫它【残象拳】。
只不过，以往效果拔群的这招。
在夏西那堪比怪物的动态视力和反射神经面前，就只能算是杂耍了。
“和感官有什么关系啊……你不就是在那反复跳吗？”
夏新模仿着老者的动作，足底陡然发力。
那将近八百的恐怖能级，瞬间推动他的身体消失在风魔一命眼前。
什么？！
风魔一命被夏西的话吓了一跳。
还以为对方看一眼就学会了自家的秘技。
这小子，莫非是那种万中无一、过目不忘的天才？！
然后他就看见，夏西化作一道迅猛无比却笔直简单的直线。
“嗖”的一声……
从他身旁掠了过去。
啊这……
你这完全就是仗着呼吸法大力出奇迹，和分身术的特殊步伐也没关系啊？！
冲过了头的夏西摸了摸后脑勺。
“哎，原来你这招还不好学啊……”
风魔一命呼出一口浊气。
“你这小子……是在戏耍老头子吗？”
“确实，你的呼吸法已至炉火纯青之境。”
“称你一句少年英雄，也不为过。”
“但若因此便小觑天下英雄……外乡的小子，怕是会吃大亏的。”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
心里却早已收起了所有轻视。
刚才他已用出七成速度，对方却仍能压过自己一头……
现在鬼杀队，年轻的九柱都这么厉害了吗？
而对面的夏西则是转过来好奇问道：“Oi，老爷子，你们村的人怎么都知道呼吸法啊？”
风魔一命冷哼了声。
“不要小瞧了我们的村子啊。”
“外乡的小子，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忍者村可是存在了数百年。
在明治，江户，乃至更早的战国时期，都活跃着他们的身影。
他们手中掌握的某些历史秘辛……放在整个极东，都是数一数二的。
“你恐怕不知道吧？”
老忍者一边说着，一边努力寻找夏西身上的气机与破绽。
“你们鬼杀队呼吸法的起源，便是来自战国时期某位了不得的大剑豪……”
结果破绽还没找到。
就听见曜柱大人很耿直地开口。
“你说的是继国缘一吧？”
风魔一命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那位大剑豪的名字和过去，不是已经莫名奇妙消失在历史当中了吗？！
在他年轻时候的那些鬼杀队成员。
都没一个知道这个名字的。
“这种古籍都未必有载的东西……你是如何得知的？”
哥们不仅知道。
还见过和摸过呢。
当然，见的是 CG里面的，摸的是木头的仿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