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找到了对方真正的所在之处。
可哪怕间隔了不到十分之一秒,他们就朝那个【侧面】攻了过去。
但那个侧面……
真的还是刚才那一瞬间他们眼中的那个位置吗?
而随着那下弦逐渐认真起来后,刚刚那种大范围斩击的攻击方式也慢慢失效了。
对方在有意识地规避匡近的攻击。
从而避免自己的真实位置暴露。
而对方这样的行为,让匡近、实弥两人都有些着急起来。
在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恶鬼只要采取保守的战斗方式。
时间一久。
便能把靠爆发力和它们抗衡的鬼杀队剑士拖垮。
不求剑士累得挥不动刀。
而是在这种高专注度和高强度的战斗下。
让他们露出让外行也能注意到的破绽和疲惫。
很快,实力更弱几分的实弥便成为了恶鬼的突破口。
在两人挥得密不透风的防御斩击之间,恶鬼打伤了实弥。
但也正因为如此,反倒给两人制造出了一个撤退的机会。
对付人类,乃至和其他生物战斗。
先从弱的开始突破,按说是不会错的。
但实弥却偏偏不在此列。
当他那浓郁数倍于【稀血】的【超级稀血】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时。
不仅仅影响到了恶鬼的攻势。
还干扰了她的血鬼术。
在战斗中打伤实弥……
等同于直接在这接近密闭空间的老宅中给鬼放了一个强力软控。
【神经性兴奋】【酩酊】【迟缓】……
某种意义上来说。
不死川实弥,对于恶鬼也算是一个粪怪了。
就在哈基弥血液味道弥漫开之后,在两人眼中原本就看不真切的恶鬼。
居然接连在房间各处冒出一个又一个真真假假的身影。
其中最离谱的。
还是那种血鬼术制造出来的,身子只有一半是实体、一半是半透明的身影。
并且大半个身子埋在墙里面,只露出一个下半身在外面的模样。
而且周围那些看似结实的墙体和房间。
也像被暴雨淋过的油画一样,开始扭曲,融化。
恶鬼靠血鬼术营造出幻境,再凭自己的意志去塑造里面的一切。
但同样的。
当这恶鬼被超级稀血熏得酩酊大醉。
连自己的身子和大脑都因为过于亢奋而开始不受控制了。
那由意志和潜意识撑起来的幻境,自然也跟喝高了又误食了菌子的人一样。
菌子人拉梵高画画,越画越抽象。
而深知暂时无法正面对抗这下弦的匡哈二人。
便当即掏出烟雾弹,狠狠砸向地面。
并且朝着同一个方向,斩开墙壁,选择战术性撤退。
而那下弦虽然已经被实弥血液的味道迷得有些满脸潮红。
血鬼术的幻境也非常不稳定。
但,并不代表她失去了行动之力。
嘴上翻来覆去地向实弥倾泻着快要溢出来的变质母爱。
一边又不断诋毁着他曾经的家人。
手上的攻击还一刻都没有停过。
搞得很多个幻影都在用不同的动作,向着它们各自前方胡乱攻击。
而因为对方反复在雷区蹦迪而有些破防的实弥……
根本没办法在血鬼术混杂着烟雾弹的恶劣环境里,精准分辨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攻击。
最终……
实弥还是露出了破绽。
在两人快要逃出老宅的最后关头。
是匡近用日轮刀和身体帮实弥挡下了致命的攻击。
即便血鬼术时灵时不灵。
但下弦,尤其是下弦之壹的体魄。
也是远远高于鬼杀队剑士的。
只要攻击没有被日轮刀架住,恶鬼的攻击便能轻易撕裂人体。
看着匡近倒下。
实弥则是在怒吼中,将自己伤口处的鲜血向着前方狠狠泼洒而去。
恰好糊中了恶鬼某一个幻影的脸。
趁着对方一副快要高潮过去的空档。
实弥不顾那已经开始虚影满天飞,时不时还冒出森林、火山之类怪异景象的幻境。
扶着好友逃出了那座老宅。
而后面的事,夏西在这两天和珠世的闲聊中已经大致了解了。
匡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被珠世和愈史郎救下。
捡回一条命。
“是那种连自己什么时候中了招都搞不清楚的【幻术型】血鬼术吗?”
夏西摸索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这种能力真要耍好了,确实相当棘手。
不过……
两人均是提到了那种怪异的甜味气息。
估计便是血鬼术的媒介。
从这个角度而言……
曜柱大人得出了判断。
对方的血鬼术放在开阔环境里,效果恐怕要大打折扣。
他扒完碗里最后几口饭,搁下筷子。
“等会吃了饭一起去消消食吧。”
“太太也一起呗。”
他看向一脸懵逼的珠世。
“咱们这不是开始合作嘛。”
“刚好这附近有个下弦首席,拿来送给太太你当第一份诚意,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