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初那个战国时代,连无惨都要退避三舍的剑士。
除了那份强横到离谱的实力外。
给珠世印象最深的……
便是对方那谦虚,或者说是平和倒可以称得上是淡泊如水的心境。
就好比当时与无惨突然遭遇时的战斗。
按缘一本人的说法。
看见无惨那种可怕又凶狠的攻击,他也是后背有点发凉的。
甚至觉得自己被擦到一下都有可能当场身亡。
然而在旁观的珠世眼中。
对方不久前躲避无惨攻击时,别说是怕了。
那副淡泊的表情,仿佛就根本没有把在世间横行霸道了五百年的无惨放在眼里。
可这番话听起来,跟夏西想象中的至高领域还是不太对得上号。
毕竟那更像是缘一这个人本身的性格,而不是能力。
谨慎,谦虚,就跟他夏西一样。
珠世跟着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便是在和缘一一战后,鬼舞辻无惨那相当古怪的反应。
要知道在遭遇缘一之前。
珠世眼里的无惨就是个任性到骨子里的自大狂。
平安时期那会儿,他甚至敢大摇大摆地出没在人类的城市里。
但凡敢反抗他的。
不管是人类武士,还是大名集结起来的军队。
全都被杀了个干净。
古代的所谓百鬼夜行。
七八成,都和这鬼王乃至他的下属有关系。
哪怕输给了缘一。
按他以前的性子,大概会派出一些信得过的鬼去报复对方。
哪怕不敢直接冲着缘一去,也肯定会暗中偷袭算计缘一身边那些亲近的人。
可结果呢,无惨花了好几年工夫才勉强把身体重新拼凑回来。
连性格也有些变了样。
不但绝口不提缘一这两个字。
甚至这个名字在他面前都成了一种禁忌。
但凡哪个鬼敢在他面前提到那个戴着耳坠的日之呼吸剑士。
就会被无惨送去见第二天的太阳。
而即便是缘一死了之后。
无惨也仍旧没有恢复他以往那猖狂的性子。
反而在黑暗里躲得更深了。
听到这里,夏西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一点思路。
挨了两刀就变了性格?
变得更加胆小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条他之前几乎完全没去细想过的情报。
“说起来,鬼舞辻无惨一开始……好像是个人类吧?”
那便是关于鬼王本身的来历。
他隐约记得很久以前,产屋敷给他长篇大论说过一次。
只不过被他直接【跳过】了。
眼下涉及技能解锁的关键信息。
夏西觉得还是得好好找知情人盘盘对方的设定。
“那个家伙的身世吗……”
珠世自然不知道无惨刚出生时就是个死婴。
也不清楚他在被送去焚烧的前一刻才发出第一声啼哭。
但在对方从人类转变为鬼这件事情上。
这位曾经当过鬼王助手的女人。
显然比已经过去几十代的产屋敷耀哉要清楚得多。
那个时候还是产屋敷家族一员的无惨。
自幼便体弱多病。
虽然家族请来了很多医生为他治疗、调养。
可所有的诊断基本上都得出了同一个结果:这人绝对活不过二十岁。
直到那位善良的医生被产屋敷家请了过来。
面对无惨身上的疑难杂症……
他没有放弃。
而是尽其所能地用医术去延长无惨的生命。
可是……无惨却因为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心情越来越烦躁阴沉。
最终趁着那位医生备药的时候,将其给杀害了。
而在医生被杀之后没过多久。
他早先给无惨调配好的中药,居然真的生效了。
克服了无惨活不过20岁的病魔。
但同样换来了一个新的诅咒。
被阳光晒到便会死亡,并且无时无刻在渴望着吞噬人类的血肉。
但对于无惨来说。
这种没办法正常游走于世间、享受阳光的身体。
让他感觉到十分憋屈和愤懑……
珠世正说着,却是被前方的夏西所打断。
“等等,你的意思是……他是靠喝中药变成鬼王的?”
珠世点了点头。
“没有用什么石假面?”
“也不是挖到了什么几千年前的神秘古董?”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之前夏西没专门去了解过无惨。
导致他一直以为鬼舞辻无惨身上带着某些神学和玄学的设定。
要么是被神明诅咒过的该隐之血。
要么是星球意志捏出来的十二真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