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对你有些误解,确实抱歉了。”
“先自罚一听。”
说罢便仰头饮尽那瓶可乐。
真正的强者。
即便是一口干完一整瓶汽水,也绝不会打半个嗝。
喝完后,夏西便顺便给这对五百年前的夫妇各自点燃了几根香。
之前是信了槙寿郎那老登的邪。
真以为缘一是一个摆烂的划水最强。
放走了鬼舞辻无惨和他旁边的小跟班,连自己堕落的哥哥也没有斩杀。
但现在看来呢。
应该说幸好没有斩杀那个小跟班珠世。
否则我方直接提前丢掉一位拿了MVP的大将。
而黑死牟呢?
夏西琢磨着自己眼下也还没打赢那个六眼佬。
实在没有资格隔空对五百年前的那位最强说三道四。
而后,夏西便就着这几瓶汽水和花生。
在这坟前唠嗑起了缘一他老弟的事来。
什么黑死牟,这500年来从来没有忘记过红天尊一天。
什么继国严胜,只要自己一提到继国缘一的名字,对方就会应激得不行。
夏西正说得起劲。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夜风正轻轻拂过山坡。
让那些山花不断轻轻摇曳着。
而当下夏西提到,自己之前为了跑路。
把那些做成战国剑士模样的战斗傀儡拉过去殿后。
结果把那黑死牟气得不行。
那温柔的夜风,却是突然停止了那么一瞬。
随后才像是人们偶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时那样,重新变得轻快了起来。
见汽水喝得差不多了。
夏西才起身。
对着那位最强剑士的墓,认真作了一揖。
“红天尊保佑,让兄弟我早一点把最后一个至高领域给点出来。
夏西觉得挑战这最终BOSS。
这个关键技能缺上一个,恐怕还是不行。
随后他走下山,重新唤来了那只翅膀刮起旋风的巨大忍鹰。
“走,去东京。”
“到炭十郎那里。”
这一趟没能顺利找到蓝色彼岸花。
夏西决定,还是去问问住在这附近的老住户,看看这花什么情况。
也就是炭十郎和他妻子葵枝。
这两人在这山头待了这么多年,对这蓝色彼岸花肯定还是知道些底细的。
而在夏西向东京空降的功夫。
炭十郎家。
葵枝才刚刚把今晚的残羹饭菜收拾得差不多。
自从搬来东京以后。
这位太太,便感觉到自己的生活仿佛被掰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上。
不是说过去一家人一起在老宅的生活就不幸福了。
而是如今在东京的生活更加舒心和有盼头。
在东京的生活确实宽裕了很多。
干净的屋宅,现代化的措施,治安也很好。
连丈夫的收入也变得稳定而丰厚。
但这些都不是葵枝最在乎的。
而是作为一位母亲。
能亲眼看见自己的孩子顿顿吃饱饭,能进大城市里的好学校去念书。
作为一名妻子。
能够看见自己丈夫的病一天天好转,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再不用拼上命去卖炭。
这样的生活。
让她打心底觉得来之不易,每一天都想紧紧抓在手里。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母亲大人,父亲那套新的制服真的好帅啊。”
炭治郎正帮着葵枝把餐桌上的碗盘收去洗碗的地方。
同时用有些羡慕的眼光又打量了自己父亲几下。
随后向着自己母亲说起了悄悄话。
“我以后也想穿那么帅气的衣服。”
葵枝擦了擦手,对着自家长子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如果是炭治郎的话,以后一定能穿上更好看的衣服呢。”
说完,她也看向自家刚刚回来的丈夫。
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严肃制服。
剪裁贴身,再配上那全黑的搭配。
让自己丈夫看起来都干练和年轻了几分。
也难怪炭治郎会有些羡慕。
可葵枝的眼里,却藏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虽然炭十郎跟她说,自己加入的是个猎人组织,主要负责猎捕一些大型猛兽和动物。
但心思细密的葵枝,其实心里早就有了些别的猜测……
只不过出于对丈夫的理解和尊重。
让她没有说破而已。
而也就是在这时。
坐在餐桌旁的炭十郎,还有倚在窗边的祢豆子。
几乎是同一时间抬头向着天花板上望去。
屋子外面……
好像有什么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