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西在炭十郎一家借宿的时候。
东京某处府邸中。
“真是凑巧呢,朱纱丸。”
一个眯着眼睛的男青年,正朝着刚走进府邸、满脸好奇地四处打量的橘色衣服女性露出笑容。
“咱俩上一次合作是什么时候来着?5年,还是10年前?”
而那穿着橘色衣服的短发女性。
则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紧了怀里的手球。
很开心地笑着:“是21年前啊,你不会记性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吧,矢琶羽。”
她一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那堪称是奢侈的房间布置。
“看来大人这次是又换了个新身份呢,比起之前住的地方,宽敞了好多呢。”
而名为矢琶羽的青年则是摇了摇头。
“慎言,大人的事可不是你我可以随便拿来议论的。”
“没关系的啦,那位大人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说罢,还把自己手中的线球往地上拍了拍。
却忘记自己那作为鬼的力气,远胜于常人无数倍。
那线球就在地上弹跳了一下,眼瞅着就要撞上一旁的壁画。
而下一秒。
那线球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无形之力托住了似的。
在空气中硬生生地掉了个头。
重新回到了朱纱丸的手里。
而旁边那名为矢琶羽的鬼,这才不紧不慢地合拢了自己掌心的眼睛。
“记得你欠我一次人情哦,朱纱丸。”
“好啦好啦,知道了。”
就在两名实力不错的【强鬼】互相闲聊时。
一阵有条理分明的脚步声从房间外走了过来。
两人脸上的神情几乎是同一瞬间绷紧,嬉闹的氛围一扫而空。
因为从他们体内的深处,已经清楚地感知到了来者身上那股强得离谱……还像源头一样的气息。
是他们崇拜而侍奉着的主人。
两位来自不同时代的鬼,同时向着来者单膝跪下。
也就在这一瞬,门被推开了。
“大人!”
以青年模样走进房间的无惨,随手打理了一下自己垂落的发梢。
勉强将内心深处那股燃烧着的怒火压抑了下去。
他绷着一张脸。
努力用一种自认为还算温和的声音低声说道。
“矢琶羽、朱纱丸,你们知道我为何召见你们吗?”
两只鬼单膝伏地。
就差把额头埋在地上了。
朱纱丸:“想必是大人有哪个碍眼的剑士,需要我们俩联手去杀了吧?”
以往这些年间。
因为她跟矢琶羽都活跃在东京这一片。
在不方便调集鬼月的时候,无惨大人也偶尔会召集她或者矢琶羽去办几趟差事。
像是干掉一些碍眼的鬼杀队剑士。
或者蒸发掉一些大人不方便亲自动手的人类。
但同时把他们两个叫来……
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而无惨则是无视了她的询问。
慢条斯理地走到了一旁的书架旁,随手抽出一本医学上的书。
坐下翻看了起来。
他眼睛盯着书页,嘴里却在继续说着。
“最近这段时间,下弦之鬼们接连让我失望。”
“明明给予了我那宝贵的馈赠。”
“让它们站在那无数鬼的顶端,吃了更多的人,变得更加的强大。”
“可是他们却接二连三地被鬼杀队所讨伐。”
朱纱丸眼睛亮了起来。
无惨大人的意思……是,最近下弦的人手又有折损?
而矢琶羽则是稍稍有些紧张。
无惨大人……似乎心情不太好呢。
而坐在他们前方的鬼舞辻无惨,把手里那本书稍稍往下压了一点。
目光越过书页,扫过眼前这两个心思各异的恶鬼。
都是他在东京这边用的还算顺手的下属。
于是乎继续开口说道。
“所以,我这才注意到了你们。”
“虽然你们眼下都还不是十二鬼月,但你们那份才能和忠诚。”
“在所有恶鬼中也是让我记忆深刻的。”
“换作是其他不入流的东西,我连这些话都懒得说。”
“但朱纱丸,矢琶羽,我相当看好你们两个。”
“所以,这是对你们的奖赏。”
“也是我给你们的一次机会,再去好好证明一下你们的忠心。”
说罢,他朝着前方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指腹上的血肉随着他的意念,开始自动分开,一点点的鬼王之血开始在那里汇聚。
一时间。
前面跪着的两只鬼都开始紧张地颤抖了起来。
已经成为恶鬼的他们被再次赐予鬼血。
而且还是无惨大人亲自召见。
肯定……
“喝下它,成为新的下弦吧。”
图
(下伍·累的实力:约等于九柱,甚至有可能更强。)
(无惨认知里,下贰起,就是其他时代九柱的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