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更准确的话来形容,她就像是二战时的法国,准备了坚固的堡垒和弹药来应对文英恒,但他却偏偏绕过了智秀自己的马奇诺防线。
于是,她直接举白旗投降了,只是嘴上还在保留着最后的倔强。
在高速行驶的状态下,十五公里其实开得很快,上高架后十几分钟便回到了公寓的车库。
智秀看了一眼被文英恒紧紧抱在怀里的便当,他那副紧张兮兮生怕智秀抢走的样子。。。。。。
好吧,其实很多时候智秀不会把他当做年下弟弟来看待,更多是当做同龄的成熟男人。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文英恒是个很早熟的人。
但有些时候换个角度去看他,他身上还真是有种乱拳打死智秀这位老师傅的能耐。
至少智秀心里已经隐隐对他下次送便当过来有所期待了。
十三楼,十七楼。
电梯上的两个按钮亮起,智秀抬头瞥了一眼文英恒,随即将十三楼给取消掉。
“识相点。”她迎着文英恒那不解的目光,嘟囔了一下:“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你总得给我点什么?”
。。。。。。。。。
“你要哪一款?”
文英恒咽了一口口水,他看着智秀手里举着的那两根棒棒糖,有些犹豫。
“就不能不用棒棒糖在我身上乱涂嘛?”
“那就选苹果味的好了。”
智秀暂时把草莓味的棒棒糖放下,剥开绿色的那一只,放在嘴里含了一会,趁着含糖的这会功夫,她又去检查了一下文英恒脖子上的choker。
其实这个choker她是给自己买的,是那种女士的款式,是一条很细的黑色皮质choker。
只是戴在文英恒身上,效果似乎也不错,choker之下,是好看的锁骨,薄薄的一层胸肌,还有低体脂状态下的腹肌。
“本来还想便宜你呢,现在想想还是给你戴合适一些。”
智秀抿了抿嘴唇,俯身查看他刚长出来一点的胸毛,很细,说是绒毛也不为过。
她拿棒棒糖在上面画了个圈,接着实验性地品尝了一口。
看来只是画一圈的话,果味不会很重。
“在这颗棒棒糖彻底用光之前,你不准投降。”
智秀不这么说还好,文英恒看着那根球型棒棒糖,心里不由得估了个时间。
说实话,他心里没底。
如果只是正常交手的话,他坚持数个回合不败下阵来应该很轻松,甚至还有很大概率能够把来势汹汹的智秀给掀翻在地。
只是他如今再上台比武,却束缚了手脚。
字面意义上的。
这种不自在感放大了他对细微变化的感知,浑身使不出来的力气驱使着气血往一处使去,在某个瞬间,文英恒似乎想到了武侠小说里练功走火入魔到“爆体而亡”的场景。
“啧。”
唇齿分离。
智秀细微地眯拢起眼睛,拿手在空气中虚空比划了一下,满意地扬起脑袋:
“你好像也很喜欢这种。”
“不喜欢,你胜之不武。”
“你不老实。”
智秀拿起棒棒糖送到文英恒的嘴边,他当然抵抗地偏过头去。
她并没有为难文英恒,只是在他面前咬住青苹果味的棒棒糖,那根白色的塑料管露在外面。
智秀一只手捏住捧起文英恒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接着便吻了上去。
当然,她的另一只手握着另一个,也没有闲下来。
在亲吻中,棒棒糖发生了转移,他拼命地想用舌头抵住想把那颗苹果味的糖给怼回去。
这种反抗真是太有意思了。
智秀捏住棒棒糖的塑料管,抽离开来,重新把视线移回到正轨。
划三圈,品尝棒棒糖,如此往复。
文英恒嘴上说不喜欢,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将一切坦白。
如果说正常情况下的话是一条浪里小白龙,规模是很好
狰狞怒目。
可偏偏又奈何不得智秀。
“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你这么玩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
智秀笑眯眯地继续着,她记不清这条红龙有几次反击过自己了,只是一点点啃食着它身上的鳞片、骨髓,让它伤痕累累。
但一颗糖终究就那么点,文英恒看着糖一点点地瘦下来,最终快到要用光的那一刻,他长呼出一口气。
总算是熬过来了。
说实话,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中间有过很长一段时间是仰着脑袋看向天花板的,甚至为了让自己体感迟钝一些,还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从结果来看,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是奏效的。
只是智秀却似乎不喜欢他这种抵抗的方式。
作为惩罚,智秀捡起了刚刚被扔在一旁的草莓味的棒棒糖,撕啦一声,撕开包装。
“你怎么还来。”文英恒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为什么,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砰砰直跳。
子瑜喜欢用精神折磨,但说到底文英恒至少在交锋的时候,身体上还有主动权。
但智秀喜欢物理意义上的这种,真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求饶。
最好,别让他找到机会反击。
文英恒已经有些淡淡的所谓恨意了,当然,并不是真正的那种恨。
单纯只是被压抑了太久,想要找回主动权,说是攻击性或许更恰当一些。
只是他现在这个状态,又有什么能力反击呢?
只能任人摆布。
她掐了一下文英恒的大腿:
“呀!怎么这么不听话,不是说了糖用光之前不准投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