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点到日本的?”他识相地略过了这个话题。
“凌晨三四点钟?然后打车一路从成田机场过来的。”
“临时买不到飞名古屋的航班了吧。”
“嗯,事发突然。”
文英恒没什么食欲,只是和刘知珉聊着天,并不算是漫无目的地聊,而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该给这时候的刘知珉多一些关心。
看着如唱双簧一样的两人,田中杏奈低下头去默默吃饭,竖起耳朵听着。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嗯,待会定个钟点房睡一觉就走。”
“这么急着走?”
“本来就是找你帮忙的,不能耽误你工作。”
“其实没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说法,分内之事。”
对话的节奏其实没那么快,文英恒聊到这的时候正好把一杯大概两百多毫升的可乐喝完,可乐算是刺激除了一些食欲,当他伸手想拿点什么东西吃的时候,就只剩一点薯条残渣在盘子里了。
至于另一个汉堡,文英恒默认让给了还在捡薯条残渣的刘知珉。
刚刚……是谁说自己食欲不好来着?
“我没什么食欲,你吃吧。”
“嗯……”
“你是该没什么食欲,”田中杏奈幽幽开口,用筷子指了指把盘子里还没有动过的小鸡腿,“吃点垫垫肚子吧。”
“真的吃不下了。”文英恒一以贯之。
刘知珉却是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田中杏奈,后者嘴角扯了扯:“你要吃的话也给你了。”
“再吃个汉堡就差不够了,吃太饱也不好。”
女孩的眉头微微皱起,第一次对吃饱这个概念有了不一样的理解。
“感觉今天的夏令营怎么样?”
“很无聊,不如今天中午这顿饭有趣。”田中杏奈被搞得没食欲了,放下筷子又瞥了一眼文英恒。
还是那种熟悉的幽怨感。
“昨天真是辛苦你了。”
“不用这么说,或许没我在的话,你也不至于喝那么醉。”
这是真的,要是纯靠英语和这些教授聊天,其实也聊不了多少,太累了。
正是因为田中杏奈在中间当翻译,帮双方之间都省去了很多沟通的成本,酒也是这样喝嗨的。
不过文英恒真的不敢再喝醉了,他记不清自己回首尔之后醉过机会,印象里能数得清的,好像就只有被刘知珉、白知宪灌醉过一回,然后就被智秀带回家里……
“你昨晚喝酒了?”刘知珉有些介意地用手肘拱了拱文英恒的身体。
韩国和日本男人很多都有下班喝一杯然后醉醺醺回家的习惯,包括刘正以前有段时间也总是如此。
所以要说刘知珉有多介意文英恒因为工作而喝酒本身,其实微乎其微。
更让人在意的,是旁边多了个不认识的女生。
文英恒是那种快喝醉的时候谁都灌不下去的那种,那次要不是刘知珉和白知宪偷偷把他的酒掺起来,恐怕文英恒也不至于喝那么醉。
“应酬。”
“应酬的时候还特地带朋友过去啊,你们这关系不一般呢。”刘知珉的视线在对面那女孩的身上微微停留,耸了耸肩膀,捏着纸巾,将田中杏奈盘子里的鸭腿给拿了起来:“你吃不下的话,我就吃掉了,还是不能浪费食物。”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