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的常识吧？”
“是吗？”
“嗯。”
“第一次是帮谁按的？”她提了一个让文英恒有些为难的问题。
严格来说是刘知珉。
毕竟刘家是一个很典型的基督徒家庭，婚前做那种事情，就算社会上已经普遍接受了，但还是别搞出人命比较好，只要不出事，就没人管。
所以当生理期来了之后，刘知珉算是又开心又痛苦。
初次经历那种事情之后，盆腔和子宫会有段时间是比较充血的状态，这时候来月经就会很疼。
当然，这些都是文英恒一边帮女友按摩的时候一边分析出来的，虽说两人发生关系属于是冲动之举，但文英恒事后恶补了相当多的相关知识。
“看来不是子瑜前辈了。”
“为什么这么说？”
“这很难猜吗？”
“是刘知珉。”
“我就知道。”她微微挪动腿，裙子沙沙地磨蹭到了文英恒，“所以你很多的第一次都是她一起完成的咯？初吻之类的。真是没给后来者留下什么机会了。”
“不是。”
“嗯？那还能是谁？子瑜前辈？”
“答案你绝对想象不到。”文英恒这一点没什么不能说的。
“不是她们俩，”田中杏奈终于舍得睁开眸子，烟波带水地轻瞥了一眼文英恒：“那还能是谁？”
“林娜琏。”
“哦……诶？”
很典型的日本女孩子表示惊讶的反应。
“不过只是嘴唇对嘴唇歪着碰了一下……”
田中杏奈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我还很小，力气也不大，林娜琏总是欺负我，喜欢揪着我的脸揉。”
“我很不喜欢这样，就反抗了，然后就一不当心……”
“好俗套的剧情。”她偏过头去，微微鼓起嘴巴：“感觉你在忽悠我。”
“你要说俗套也没什么关系，但确实是这样的”
“身边全是漂亮女孩子，为什么当时选择和刘知珉谈恋爱呢？”
“她也算是你的前辈吧？为什么感觉你对她的态度好像很不一样。”
按照文英恒的感觉，在田中杏奈的心里要给尊重程度排个顺序的话，金智秀应该是第一，毕竟有资源加持；周子瑜第二，资历和地位摆在那；刘知珉应该是排在老末了。
不过就算她以后出到的话，也未必能达到刘知珉一半的高度，这是文英恒心里的实话，他觉得爱豆Karina很优秀。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