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何罪之有?咱们也算早早相识,植一向敬重使君的才学和兵法,知道使君有拳拳报国之心,远不是我等可比。
之前泰雍还说,王使君精谋善略,一定能有手段,你且说来,本王一定听你的!”
辛敞也满脸微笑,冲曹植和王昶都嘚瑟地耸了耸肩。
之前他在曹植面前许诺一定能拿捏王昶,又在王昶面前许诺一定能说服曹植对他礼敬有加。
现在这么容易就做成了。
司马懿搞了半天,最后也没有胜过他们,还是老姐姐活了半辈子厉害,这些小事情都瞒不过长姐的慧眼。
他也笑呵呵地道:
“王使君,魏王真是虚心请教,你也别推辞了,还是尽管说来吧,有什么事情咱们好一起参详。
大魏倾颓如此,本王得听听公等有何妙计啊。”
王昶嗯了一声,轻声道:
“计策倒是有一个,真能一击命中,让我军与黄德和缓和,还让黄德和不能投奔蜀汉。
若是做得好了,大魏说不定能捐弃前嫌一致对外,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曹植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辛敞,见辛敞眼睛瞪得像铜铃,也是一脸懵逼,显然王昶这话跟来的路上二人商量的完全不一样。
“你,你在说什么?”辛敞焦急地挤眉弄眼,“王使君,魏王面前,不能信口胡言啊。”
之前二人已经商量好,王昶见了曹植之后直接宣布对曹植绝对支持,之后他们再慢慢去跟王昶的旧部商谈,随即跟王凌展开谈判,争取让太原王氏重新支持曹植,视司马懿在前线的军事进展如何做出决断。
表态嘛,态度是最重要的。
可结果你居然在领导面前说你还有计策?
你有什么计策?
什么计策还轮得到你来出了?
辛敞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一个劲的给王昶使眼色,让王昶不要再装逼,可王昶完全不理会,甚至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呵呵。
就你们这还威胁我?
我王昶混了半辈子,我可是身经百战了,还能被你们家给随便威胁了?
司马懿在的时候我缓一缓真的怕你们了,现在司马懿不在家,你们还想吓唬我?我能被你们吓住?
他从容地继续说道;
“魏王,如今洛阳黄德和手中仍有兵马过万,司隶重地依然听他调遣。
蜀军一时半会不能纠集大军到来,现在是跟黄德和讲和的良机……”
“啊?”曹植人都傻了。
讲和?
怎么讲和?
现在都成了这样了还能跟黄庸讲和那真是神人了。
王昶见曹植满脸懵逼地样子,倒是满脸笃定地道:
“黄德和放不下效忠大魏的名声,不会轻易放弃。
魏王不如在此刻写信给洛阳大将军等人,以黄德和劳苦功高,请封黄德和为蜀王,赐九锡,若如此,魏王愿意说服王彦云等人一起率众返回洛阳。
这是为了大魏存续,还请黄德和不要拒绝,之后看看黄德和想要如何应付。”
曹植想了想,脸上稍稍露出惊喜之色。
他不顾辛敞一脸懵逼地在一旁使眼色,握拳在掌心击节称赞道:
“好啊,王使君居然有这般妙计,本王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
辛敞没有反应过来这计策哪里好,王昶满脸自矜之色,轻声道:
“泰雍还没有想明白吗?黄德和以大魏的忠良自居,但我等都知道他早就勾结蜀汉,甚至洛阳群臣也知道,他们只是为了自己体面才佯装不知罢了。
咱们上奏请封黄德和为王,只要黄德和答应咱们就归降,黄德和为了大魏计也要委屈委屈自己,还大魏太平稳定,黄德和手下众人也要揣摩心意,赶紧上奏请求,要是谁敢说不合适,那不是成了叛逆之人,如何抚慰人心?
可蜀汉那边,异姓封王一直是大忌,诸葛亮跟黄庸以前的联络定然不多,全凭互相信任,才能一直结成同盟。
要是黄德和真的封了蜀王,蜀汉上下定然疑心此人要造反再进一步,未必如同从前一般这样信任他。
臣还听闻黄德和刚刚有了儿子,魏王若是这般邀请,黄德和未必不能答应。
现在趁着司马仲达不在,我等突然请石苞到来,一起攻打许昌,说不定就能大获全胜,这真是再造大魏的功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