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飞机在天上单独完成各种战术动作，比如俯冲啊、投弹啊、盘旋啊之类的，通过摄影机把飞机的运动轨迹记录下来。
然后在特效摄影棚里，按照这些轨迹制作完全相同的轨道。再用道具飞机，在轨道上来重新实现这些动作。
加上绿幕和配音，以做到最为相似的还原。
李子成看过了特效组拍摄的片段，也是惊为天人，没想到手底下的特效团队竟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哪怕这种技术其实未来没有前景，但应付当下的拍摄是足够用了。
至于将来，他的特效公司也在不停地积累技术，将来肯定也能走在行业前端。
不过这种笨方法相当耗费时间，按照阿提亚斯的统计，完全拍好并制作出来，起码得需要三个月。
李子成当然是不可能一直留在乍浦搞这个。
他只会主抓拍摄的部分，特效制作方面，只能让特效团队精雕细琢，而他随时回来检查进度和效果。
一个月后，终于轮到演员们了。
但拍摄的内容，还是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他们被带到特效摄影棚，经过化妆之后，被带到绿幕前。
“现在要拍的东西，是动作捕捉。你们不要多想，只需要根据动作指导的安排，完成你们的部分就行。”
林清霞、龚雪也好，李联杰、程龙也好，全都是懵逼状态。
四周空空如也，除了一大块绿布，什么都没有。既没有剧情演绎的告知，也没有和其他演员的互动。
一个个被叫上去，跟着动作指导一会儿飞起来、一会儿摔出去。让做痛苦的表情就做痛苦的表情，让做杀气的表情就做杀气的表情。
一直到拍完了，他们还是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们到底在拍什么？”
晚上的住处，林清霞受不了了。
充分发挥枕边人的威力，软磨硬泡，寻根问底。
结果自己的功力不足，率先败下阵来。没有办法了，只好开口直接询问。
“拍的就是你们的动作戏啊。有些内容不能到实地去拍，会十分的危险。所以就在绿布前完成，到时候和实景结合，效果是一样的。”
李子成自然注意到了大家的不适，也稍微透露了一些。
“比如你今天拍摄的那个飞扑出去的动作，记不记得第三十六场戏的内容？是不是炮弹在身边爆炸，将你和嫂子掀飞？总不能让真的炮弹在你们身边爆炸吧？现在这里拍摄你俩被掀飞的画面，到了实地那边再拍摄炮弹爆炸的戏份，然后用特效结合起来，就是这场戏了。”
林清霞星眸圆睁，丝毫掩饰不住震惊。
“还能这么拍？”
“呵呵，这算什么？等将来技术进步了，连炮弹爆炸的戏份都不用实景拍摄了。”
他很想给老婆讲一讲什么叫AI、什么叫换脸，想了想，有点太超前了，还是算了。
不过通过林清霞的嘴，还是很好地安抚了大家。后续的拍摄中，尽管他们还是懵懵懂懂的，但最起码知道了自己在拍摄哪一部分的戏。
这几个主演里，程龙是心思最多了。
他已经在思考，这种特效技术自己是否用得到？
毕竟他拍戏之所以受欢迎，纯粹是靠拼命。
可他也清楚，这么做是吃青春饭，迟早有一天会拼不动的。
更不要说，他不可能每次都命那么好。万一出现失误，可就万事皆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