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早就准备好了,是一个大力神魔,封印在一个玉匣里面。
管明晦把玉匣打开,那神魔原本只有拇指大小,待在匣底,匣子一开,立刻变大,浑身血煞腾腾,张牙舞爪,就要开始大开杀戒。
樊子急忙要施法压制神魔,管明晦在幡上现出天魔化身,伸手就把这大力神魔用两根手指捏住,强行压制其神魔之体,令其缩小,最后像捏蚂蚱一样捏在手里。
其实他早就感应到旁边的玉匣中有这么个魔头。
“你这魔头刚刚成长为神魔,也太过孱弱,简直不堪一击,用它作为剑灵,练成天魔诛仙剑,也就比普通的仙剑强一些,遇到玄门正宗的厉害仙剑,照样要被一斩两断。”
樊子为难地说:“这些年师祖明令教规都不让我们修炼魔道法术,一旦发现便要重罚。直到了前些年教规戒律才开始放松,我对魔道法术本来就不精通,这个大力神魔还是用了不少好东西,跟一位同道交换来的。”
他突然再拜:“魔神大圣,您从天界下来,神通广大,无所不知。能否帮我想想办法?或者传我一些最正宗的魔道神功,可以尽快练成的那种。若能练成天魔诛仙剑,小子肯定准备更多的祭品献祭给大圣。”
管明晦说:“我倒是真有办法,可是你能有什么祭品献祭给我呢?我那天界无所不包,无所不有。心里想要什么,随心便能变现出来什么,一切天民无不富足,你人间的东西还能有什么稀奇的?”
樊子已经做了好多年西台山的管事,确实攒下了许多资源,炼剑的、炼丹的、炼宝的、炼器的,甚至还有从天下各地移植过来的奇花异草。
对于管明晦来说,虽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但是胜在品种齐全。
比如樊子从南疆之中抓了一窝狺雕,那东西有将近丈许高,比人还要高些,双翅展开,有两丈多宽,头上如秃鹫般没有羽毛,却特别长着一根弯曲的独角,爪似钢钩,凶猛异常。
樊子将它们弄回西台山繁殖,每次出去就乘坐这雕往来,如今已成了他的招牌,各路剑仙看到这雕飞过,或是听到鸣叫之声,便知道是五台山的小金童到了。
他还养了几种鸟,有的灵毛鲜艳,有的能说话。还有陆地上的走兽,水里的游鱼,其中有不少美味。
另有成型的人参、茯苓等等。
他把自己所有能拿得出手的家当全部说了一遍,期望能够打动这位天魔大圣的心,从他这里得到最厉害、最正宗的魔道神功。
他之所以这样巴结管明晦,是因为普通的天魔是无法下界的,只有天魔大圣才能在诸天世界以化身显圣。
他像报菜名一样说了一堆,刚开始还面带一些得意之色,觉得自己这些收藏,在整个五台山,那也能排到前面去,好些师叔师伯都不如自己。
可看到管明晦始终没有任何答复,他越说,心里越是没底,到最后连声音都变小了,想起来天魔大圣刚才说,在他的魔界想要什么,心里一想就能变现出来,据他所知,魔经、佛经等许多经书上面也确实都这么写过,与之相比,他这些东西确实都是凡间的土石瓦砾了。
然而没想到,等他全部说完之后,管明晦直接说:“你把这些东西都准备好,除了几种特别恶心的之外,我全都要。”
“啊?全要?”
樊子刚才说了两三百样东西,以为天魔大圣会从中挑选一两件动心的,怎么也想象不到人家竟然全要。
“当然全要,而且不要死的,要活的,回头你把它们集中到三五个地点,我给你我的魔符,你贴在上面,向我祝祷,然后便离开,不许任何人在场,我自己去取。切记不许有任何人在场,也不可行法偷看。否则谁在场,谁就会被我一起收走,哪个敢偷看,哪个就会瞎眼五百世。”
樊子点头:“一切都依大圣,只是我那功法是否……”
“你是害怕我收了你的东西,然后不传你魔功吗?”管明晦笑了,“我不但要传你魔功,我还送给你十二个神魔,帮你练成这天魔诛仙剑!等练成之后,即便比不上你师祖那柄,在五台派剩下的那些人当中,当以你手上这口为最强。”
“真的?”樊子激动得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自己竟然真的得到了天魔大圣的青睐,“怎么是十二个神魔?是练一口剑,还是练十二口剑?我只有一口剑的材料。”
“炼一口剑!用十二个阴魔,炼成之后名为都天十二天魔诛仙神剑,比他们练的那些另有一番神妙!”
樊子的成长过程当中,是五台派走正道的时候,对于魔道手段知道一些,但并不精通,此时听名字,觉得那剑就很厉害,急忙再拜:“大圣魔尊今日承诺助我练成神剑,还传我功法,以后我便改了信仰,尊大圣为主神,若真能得嫡传妙法,将来便发愿飞升大圣所在天界,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