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父的化身,七人又悲又怒,又有些担心惧怕:“师父?”
“唉!”尊胜禅师再度叹息,“咱们师徒的缘分尽了!等下次再接引你们入佛门,不知道要多少世之后。”
七人赶忙跪下,磕头哀求,兀自不服:“师父何必如此作践自己?那妖尸即便穷凶极恶,咱们又何必怕他?不说师父您法力无边,弹指可灭。就算由我们七人代劳,也足以将其诛杀,为世间除一大害!”
他们刚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有些狼狈,但依旧不认为管明晦强到可以一挑七,还想继续打过。
尊胜禅师再度摇头,他对这七个徒弟性情十分了解,过去不听话可以呵斥,甚至打骂惩罚,可是到了今天,做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
尊胜禅师跟管明晦赌斗没有结果,今天的事无法善了,他也是很为难。其实这世界上与他有缘的人和事,本来已经极少,也就剩下尸毗老人和这黎山七老。
他本来也不想管别的事,只是从上次收了一灯上人做徒弟之后,就彻底被牵扯进来。
若是为了度化妖尸,度化魔头,他可以不涅槃,不飞升,继续留在这世界上,可现在度化失败,要让他去跟妖尸、跟魔头拼命,好狠斗勇,他是极其的不愿意,因为在他看来,这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由于黎山七老的出现,现在不动手又不行。
他跟七人说:“你们现在还有一次回头的机会,速速回山去,从此以后不管外面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出来,一心念佛,直到往生极乐。将来咱们还有在极乐世界佛前相见之日,不然的话你们便不要再叫我师父,更不要给我磕头,否则我倒要给你们磕头还礼了!”
“可是师父您?这妖尸……”
“这里的事情不用你们管!自有我跟这位管施主把话说清楚……”尊胜禅师还想做最后的挽救。
七人无可奈何,恨恨地看了管明晦一眼,又给尊胜禅师磕了几个头,然后转身,腾空而去。
却说他们飞在半路上,心有不甘,越想越气。
他们心头火起之下,冥冥之中又受了魔法撩拨,便在半空中停下来,商量着到底要不要回山。
七人都感受到尊胜禅师所流露出来的无奈和失望,不太敢再回百花山去见尊胜禅师。
“可是咱们不回百花山又能去哪里呢?那妖尸也没有个洞府道场,也没有正经的徒弟传人。”
“是啊,我听说他很久以前就炼化了一个岛装在瓶子里随身带着,后来在南海炼化了紫云宫,更是成了随身开启关闭的洞天一般。”
“峨眉派那灭尘子也不是他正经的传人,我们也不能去峨眉山攻其所必救,妖尸与当年的哈哈老祖一般,只是利用灭尘子……”
七人正商量着,忽然看到远处大约六百里之外,一座山峰顶上,有魔光闪现,隐隐约约,似有人作法。
七人心情正不好:“有魔头在那里作法害人,咱们先去将他灭了!”
七人要出气,顷刻间飞到那座山峰顶上,只见那里摆了一座大阿修罗魔道法坛,法坛上端坐着一个白发红衣的老人,左右两个头顶葫芦的童子,正是尸毗老人带着两个弟子田瑶田琪兄弟。
七老看见是他,顿时大怒:“你这魔头!在这里作甚?”
“阿弥陀佛!”尸毗老人念了声佛号,“你们可是从尊胜神僧那里来?”
七人有些纳闷:“你待怎样?”
尸毗老人叹了口气:“我跟尊胜神僧千百年前也有师徒之缘,后面这几百年,我将阿修罗大法已经修炼到极致,修无可修,练无可练,回过来参修佛法,想要另寻出路,当年跟尊胜神僧发生的一些事,你们应该也都知道,等我事后悔悟想要再寻找他时,他已经消失不见,再后来就没有了拜师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