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海善一马当先,慢悠悠、但没有差池的抽箭、射箭。
居然中靶。
然后,朴海善回头看赵纯艺。
赵纯艺催马向前,目视目标,流畅搭箭。
挽弦连缰拽马头,对蹬快走踏清秋!
骑射,其中射无非是对蹬,分鬃,抹鞦。
其中对蹬,就是赵诚明等人训练常说的抢右射左。
分鬃,是射前面和小范围的右边。
抹鞦,则是射击正后方。
而左右开弓,则可以覆盖360度范围。
大多数能骑射的骑兵,常用的只是对蹬、分鬃和抹鞦。
能马背上左右开弓的不多。
赵纯艺也不行。
她最擅长的还是对蹬,即向左射箭。
嗖……
也奇了怪了,第一支箭,赵纯艺也射中了靶子。
平时在马下,她用传统弓都未必能射中。
朴海善眼睛一亮:“好!”
他故意细看赵纯艺的脚掌,发现只有前脚掌在马镫里,脚后跟极力向下压。
这说明赵纯艺的确是懂得骑射的。
因为在马背控弦,双手脱离缰绳,有时候会失去平衡,有跌落马背的风险。
一旦落马,如果脚掌在马镫太深,一只脚容易被马镫挂住。
那是相当危险的。
赵纯艺策马掠过靶子,又抽了一支箭抹鞦。
扭转腰腹。
咄!
竟然又中了。
恰好牵着马上另一个马场的王泽和刘秀英远远地看见。
两人惊的合不拢嘴。
朴海善高呼:“好!”
能对蹬、分鬃、抹鞦,其实就算是合格的骑兵了。
就能够上战场打仗。
赵纯艺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像她哥、李辅臣、勾四、向贵廷、郭综合他们,将骑射技能点满。
但是她要求自己一定要达标。
虽不能五步射面,但对蹬射和抹鞦射是必须的。
朴海善刮目相看:“赵女士骑射技术十分精湛啊!”
今天超常发挥,赵纯艺很高兴:“朴老板也不差。”
两人折返回去,继续控马骑射。
朴海善也尝试抹鞦,但姿态很别扭。
朴海善拥有马场,看着好像很厉害。
但赵诚明不但有马场,还有数千匹马。
能给赵纯艺提供技艺精湛的教练。
只要赵纯艺愿意,她可以从早到晚练习,教她的人还不敢有分毫不耐烦。
那些教练都是上过战场的,拥有经过实战检验的技艺。
拼资源的话,朴海善远远拼不过赵纯艺。
甚至此时排在富豪榜的富豪,拼资源也未必是赵纯艺的对手。
她的潜在资源太多了。
今后整个大明的资源,她都能够调用。
平时,教授赵纯艺的那些教练,都是战场老兵。
今天难得遇上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赵纯艺玩的开心极了。
这朴海善也像是个老顽童一样,纵马来去,时不时地哈哈大笑。
他何尝不是如此?
休息的时候,赵纯艺忽然说:“朴老板,我想要买马种,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朴海善一愣:“你要开马场?”
他倒是不担心被抢生意,只是好奇。
赵纯艺摇头:“不。嗯……也算是。但不是这种娱乐性质马场。我需要培育一些重型挽马,挽乘兼用的马,轻骑马,冲锋马,还有重骑兵用的战马。”
“……”朴海善懵逼问:“你需要多少?”
“比如阿尔登马,怎么也要三五百剂。如果是顿河马,五八百剂。阿拉伯马也是三五百剂……”
朴海善震惊:“这么多?”
他实在想不出来,个人要这么多做什么用。
朴海善纳闷:“为什么不养小马驹呢?”
赵纯艺想了想,以她哥能够搬运的重量,搬一匹小马驹绰绰有余。
但问题是小马驹是活的,会乱动。
她好奇问:“一匹刚下生的马驹多重?”
这难不住朴海善:“如果是纯血马,一百多斤重吧。如果是顿河马,九十斤多。”
“这么重?”赵纯艺惊讶:“人能搬起来么?”
“这……”
还是那句话,马是活的。
赵纯艺心想:十倍的力量,即便小马驹是活的,想来也能抱起来吧?
假设如果一个十斤重的小狗,再怎么扑腾,也能搬的动吧?
但是有个问题:“如果刚出生的小马,没有母马喂养,要怎么养大呢?”
朴海善哭笑不得。
这小姑娘真是天马行空。
但他照样有办法:“现在是有马奶粉的。”
赵纯艺眼睛一亮——这种事,果然还是要问专业的人。
朴海善没有刨根问底,大致了解到赵纯艺想买很多小马驹和马种后,他表示可以帮忙牵线,能以更优惠的价格采购。
赵纯艺没料到,除了玩的开心外,今天还能有意外收获。
也算是不虚此行。
走的时候,朴海善给免了一单。
王泽顿时感受到了什么叫——牌面!
王泽和刘秀英各自盘算。
王泽觉得赵纯艺非常可以,人长得漂亮,有钱,人脉似乎也挺广。
怎么算都不亏。
所以去停车场的时候,王泽殷勤的说:“我来开吧。”
赵纯艺同意了。
路上,刘秀英问东问西。
赵纯艺虚与委蛇,敷衍应对。
说的都是实话,但刘秀英一句都搞不懂。
只是,快到加油站的时候,出了点状况。
王泽开车急躁,前面老远有个想要变道的,他非得一脚油门过去别住,不允许前方车辆在他前面变道。
对方是个路怒症,当即追了上来,加油门将皮卡别住,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