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隆泰集团的三千金,可能是她同伙么?还是朴老板是她同伙?这两人都是股东之一。”
原来,之前跟赵纯艺赌气的女人还挺有来头,泰隆集团旗下涉足住宅、酒店和休闲地产。
也是这家酒店和赌场的股东之一。
朴海善是个小股东。
“这……还有运气这么好的人?”
“又不是第一次。”
赌场有的是办法判断是否有人作弊。
连记牌和算牌都是不允许的。
赵纯艺赢了三百六十万的时候,忽然感觉肩膀有些湿。
这时候,手机来消息。
她拿出来一看:【下雨了,带过去点雨水。】
这说明,赵诚明在野外。
她不能让她哥淋雨。
赵纯艺起身:“朴老板,我不玩了,没什么意思。”
“哈哈。”朴海善对她好感大增。
这小姑娘,骑射功夫了得,心性也是年轻人当中佼佼者。
她虽然一直赢。
但赢了没激动,输了也不上头。
他甚至觉得,她之前是奔着输去的。
就如她所言——输光了算完。
她的起始筹码是五万。
现在变成了三百六十多万。
她不但没输,还越玩越赢。
所以她觉得没意思。
没有贪婪。
朴海善觉得这小姑娘当真是运气爆棚。
带赵纯艺离开的时候,朴海善说:“要不要带你去另外一家赌场玩玩?”
赵纯艺问:“几楼?”
“二楼。”
“这个数字不好。我必须在顶楼玩,运气才好。倒数第二层也行。”
只有这两层,赵诚明才能操作。
如果不能稳操胜券,那赵纯艺对赌博毫无兴趣。
朴海善无奈:“济州岛就这么一家在顶层的赌场。”
“那咱们还是不玩了吧。”
如果有,赵纯艺不介意再多拿点钱走。
在她看来,赌场的钱都是不义之财,拿了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朴海善说:“有下榻的酒店么?要不就在这里住吧,我安排。”
“不了不了,朴老板,咱们国内见。”
赵纯艺坚持要出去。
朴海善将她送出门:“去哪,我送你。”
“我走着走就行。”
朴海善知道济州岛有多难打车:“……”
赵纯艺真就腿儿着了。
只不过没走多远,就被赵诚明拽了上去。
赵纯艺刚出现,就被套上了雨衣。
赵诚明没有备用的,他的雨衣套在了赵纯艺身上。
此时暴雨如注。
郭综合等人说:“官人,我的雨衣给你……”
“快走吧。”
赵诚明拒绝。
一行人就近找了个人家避雨。
通过门口的“石神爷爷”,徐生孝说:“这是白日那俩孩子的家中。”
没有门,只有横梁架在门框上。
赵诚明最先猫腰进屋,后面人鱼贯而入。
家中人听到动静,立刻警惕的出来查看。
看见呼啦涌入屋子里二十多号人。
房主懵了。
赵诚明看见俩孩子在哭,脸都哭花了。
他们一边哭一边说着什么。
李武进听了听,说:“两个孩童说,他们爹娘要卖他们为奴。他们不舍得爹娘。”
赵诚明一愣:“你问他们,为什么要卖孩子做奴隶?”
李武进跟这对夫妻攀谈几句。
夫妻二人愁眉苦脸。
片刻,李武进告诉赵诚明:“当地监牧官,相中了他们的马,强占为贡马。夫妇二人将马卖了,李判官要他们赔偿。他们拿不出钱,便要他们卖儿为奴抵债……”
这不是坑害百姓么?强占他人财产?
赵诚明原地思考。
众人身上的水滴,滴滴答答落地。
屋里两个孩子不哭了,趴在门框上好奇的观望。
待看见湿漉漉的赵诚明后,他们眼睛一亮,说了一句话。
那对夫妇愣住,旋即朝赵诚明一拜。
显然是,俩孩子告诉他们,白天是赵诚明救了他们,帮他们扶正石神爷爷。
李武进说:“官人,此夫妻二人笃信石神,觉得白日孩子冒犯石神,石神才借李玎之口,卖他们为奴借以惩罚。”
赵诚明若有所思。
他脱了衣服,拧干,拢了拢头发。
身体有些失温,他打了个喷嚏。
“阿嚏……”
然后马上流清鼻涕。
这让赵纯艺有些后悔。
为了三百多万,竟然让她哥感冒了。
这心声若是被别人听到了,估计要吐血。
“哥,赶紧吃药吧。”
“那不用。”
那夫妻家中有些柴草。
而赵诚明是他们孩子救命恩人。
可他们却没有给赵诚明烧火取暖的意思。
暴雨被风刮的溅到了屋里,众人又往里凑了凑。
但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片刻竟然小了,直至停止。
赵诚明回头看了看俩孩子,留下一枚铜币,带着人离开了。
李武进说:“官人当真是热心肠。”
那夫妇,连烧些柴草都不愿意,赵诚明却还是留下了一点钱。
雨停就好办了。
李武进给大伙安排住处。
赵诚明烤火,喷嚏不断,清鼻涕流个不停。
“这济州岛,果然有点邪门。”
赵诚明身体打摆子,发烧了。
他来明末这几年,第一次生病,竟然是在济州岛。
……
刘泽清和李青山,分别从两路进攻东平。
漕运为都城及沿线供给物资,以保障政治、经济、军事等诸多事务的正常运转。
漕运不单是漕运,本质是一种意义重大的政治任务,故明清两代都把漕运看作事关国家命脉的大事。
三月不至,则君相忧;六月不至,则都人啼;一岁不至,则国有不可言者。
而山东段漕运,当初有兵科给事中熊明遇说:譬诸人身,京师颅也,山东喉也。
由此可见,山东运河段在整个漕运中非常重要。
每年,近400万石漕粮,需要通过山东运河运往京师。
刘泽清率其部,朝瓠山进发。
而李青山部,则在梁山一侧,就近涌向东平。
刘泽清部一万三千人,其中可战之兵有六千。
李青山的兵就多了,得有三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