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是主动出击,还是就地而守?还不是随他选择?
当时赵诚明选择了主动攻击。
一战成名!
而对于同袍的指责,周平博面不改色,并不当回事。
就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当围着操场跑圈的时候,周平博咬着牙,感觉肺部要炸了。
换成别人可能已经昏厥过去,但周平博依旧在咬牙坚持。
两条腿沉得像灌铅一样。
别人是跑,他是拖着两条腿在走。
别人早都跑完了,周平博还在那拖呢。
别人吃过了晚饭,周平博还没有跑完。
他的体能早就在白日训练的时候已经耗尽了。
等他跑完,别人都已经刷完碗了。
周平博去食堂,食堂已经没有饭了。
周平博也不抱怨,径直去洗漱,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晨,吃的比平时都多,似乎想将昨晚上的饭给补回来。
赵诚明将周平博给扔到海军陆战队,就不管了。
现在他手底下的人太多了。
他不可能每日过问每个人的生活。
他现在主要的精力都放在火车头上。
当时赵纯艺说,火车头用两天就能造好,就能上铁路。
实际上用了4天。
今天是火车头试运行的日子。
只有火车头,没有车厢。
火车站人山人海。
胶州、琴岛市、即墨、高密等地的,别管是官吏,又或是世家大族、农户、商贾、巡警局的巡警……
只要有闲暇,能来的全来了。
大伙都知道赵纯艺重视火车头。
这东西从着手研究、到设计、到开始制造、到如今落在铁轨上,花费了无数的时间、精力和银钱。
炼钢等基础工业,可以说大多数都是为了这个火车头。
太不容易了!
火车头刷着灰绿色的漆。
刷这个颜色没有别的目的。
只有一个:耐脏!
首发地点在炼钢厂旁,是一个扇形机车库。
这是个半圆形的建筑,由多股轨道呈扇形从中央放射出去。
轨道要通往不同的检修库门。
库房前备了一个可以旋转的机械转盘。
当机车行驶到转盘上后,机车头能够原地旋转,能改变方向。
这样就能很方便地进库检修或者完成转向。
这里面只有内部人员才能进来。
观摩的人都在外面了。
辅助配套设施有备料区、水鹤和检修坑。
水鹤高悬于轨道旁,形如其名,像仙鹤的脖子,挺长的,带个弯。
水鹤的管子转到机车水柜上方,通过这个软管就能大量注水。
这个东西是必须的,如果靠人力一点点地往上挑水,那可费劲了。
煤炭储备区放着筛选好的煤块,这边配了皮带运输机,需要用皮带来运煤。
同样道理,一旦机车头多了,如果靠人力往上面运煤,就太费事了。
机车库内的轨道是下沉的,形成一个长长的地沟。
这样检修人员可以方便进入车底,对行走部和车轮等进行检查。
机车是要经常进行检查的,如果脱轨了就是大事故。
轨道旁有手动道岔,需要手动进行股道切换。
木枕上面搭着工字形钢轨。
没有什么东西是赵诚明和赵纯艺自己发明的,都是现成的。
他们根本用不着发明,现代现有的技术就够他们掌握了,光学都学不完。
如果非要搞发明,让后面的人去发明创新吧。
高岩指挥工人用皮带运输机先给机车头运煤,然后用水鹤给补水。
临起火前,先检修一下。
公冶统因为是胶州知州,得以在机车库内观摩。
他震惊地问高岩:“高练总,此车有多重?”
高岩有些激动地回答:“机车头分机车与煤水车。加水、加煤、加砂,总重可达140吨。”
“这……140吨有多重?”
高岩一乐:“二十八万斤!”
“嘶……”
公冶统震惊:“这得消耗多少铁料?”
“不计其数!”
公冶统俯身去看车轮。
机车的前面有一对小轮,这个叫做导轮。
导轮是负责引导机车顺利进入弯道的,这样能防止车轮撞击轨道。
中部有四对轮子,尺寸就比较大了。
这个叫做动轮,直接接受蒸汽机的动力。
前驱动轮的直径有1.5米,看起来很夸张。
最后面有一对轮子,比导轮大,这个叫做从轮,负责辅助承重。
如果机车倒车,又会像导轮那样起到导向作用。
公冶统问:“此车要几个车夫来赶?”
这话说的,让好多人忍俊不禁。
高岩笑着说:“那你非要说赶的话,至少要两个人来赶。主赶车的叫司机,副赶车的叫副司机。主赶车的主司机坐在左边座位。他负责操控汽门、制动。副司机坐在右边,他负责协助瞭望、鸣笛,亦要为锅炉加水,或许还要与司炉轮流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