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曲阜孔府损失惨重。
当然,赵诚明并没有承认。
然而他去抢劫的时候,跟明抢没有什么区别了。
在山东地界,敢于这么干、而有实力这么干的,除了赵诚明没有别人。
孔胤峰心说:换了我,我也急呀。
他满脸为难!
陈良铮懂了!
陈良铮笑了笑说:“孔兄也不必为难。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说的轻松,而实际上,赵诚明缺煤缺铁,缺的嗷嗷叫。
孔胤峰深吸一口气,拱手行礼:“容我给兄长去信商议一番。”
孔胤植出身于汶上孔一脉,和汶上孔关系密切。
汶上孔一脉也需要孔胤植的帮助和光环加成。
孔胤峰夹在中间,很难做。
而陈良铮见状,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孔胤峰见陈良铮眼睛忽然发亮,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陈良铮留孔胤峰吃了一顿饭。
杯盘狼藉,酒足饭饱后,两人散伙。
陈良铮却立马给琴岛市发电报:官人,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假若曲阜的孔胤植因病暴毙,下一任衍圣公由孔胤峰来做如何?
赵诚明收到电报的时候,正在给刘淑静看火车视频呢。
那是他之前拍的。
刘淑静看见赵纯艺忽然跳上火车,吓了一跳。:“小姑当真是胆大包天呐!”
“说的正是!”
“这火车全是由钢铁所造?”
“也不尽然!”赵诚明回答:“其内部未必全是钢铁。但用了许多钢铁,那是一定的。”
刘淑静看着还没有生锈的钢轨:“这得用多少钢铁呀?”
赵诚明坐在旁边,刘淑静的腿搭在他的腿上,他给刘淑静揉捏肿胀的小腿。
他说:“工业和工业产物是相辅相成的。炼出钢铁是一个开始,打造出机车又是一个开始。铁轨铺到哪,哪里便能进行大宗的货运。如果铁轨铺到了东平、汶上等地,那么当地的铁矿就能大量而迅速的运到琴岛市,或者将琴岛市打造的重型设备运输到东平和汶上等地,在那里建设炼钢厂。乃至于制造更多的列车。如此一来,今后火车越来越多,煤铁也越来越集中。”
刘淑静听得手有些痒痒:“我现在不方便作画呢,不然的话,我定要画下这火车不可。”
“再等等,别急!”
赵诚明耐心地给她揉捏。
人的一天时间有限。
赵诚明每天早上需要锻炼、习武,白日要办公、读书,要在仓库搬运物资,要学习PCB。
晚上回来只能抽一点时间,给予刘淑静一些陪伴。
他知道这时候的孕妇激素失衡等等问题,容易抑郁。
当然,刘淑静暂时没有那些心理问题。
只能说物质条件太丰富了。
她所能掌握的,除了此时能有的,还有此时没有的,比如现代的东西。
基本是要什么,赵诚明都能给她提供。
就连最奢侈的陪伴,赵诚明每天都要绞尽脑汁地挤出些时间来陪伴她。
这样还怎么抑郁?
只能说家有这条件。
这时候,尚成带着电报来给他。
当初从洛阳跟赵诚明来山东的太监当中,只有尚成还干着老本行。
即做服务工作!
还是伺候人那一套。
但是和王府里又有不同。
在赵府工作是合同工,不算是奴婢!
只是尚成不太明白这两者的区别。
当然最大的区别是,他不必自称奴婢,也不必自称老奴,他的自称只有一个:我!
每个月,他能按时领银子。
领了银子,他可以随意花销,可以任意出府。
管家高钰,是一个尤其严谨的人。
他不允许自己犯错,也不允许别人犯错。
他做事一丝不苟。
赵诚明不允许他歧视太监,他就不歧视太监。
但是架不住府上其他人歧视。
有时候尚成忍气吞声,却没有跟赵诚明讲。
赵诚明接了电报,看了看,眉头一挑。
他抬头问尚成:“老尚,你说现任的衍圣公如何?”
“这……”尚成小心翼翼地说:“衍圣公乃是圣人后裔,老奴……我非是完人,不敢评价衍圣公。”
尚成有时候还是习惯于自称奴婢什么的。
习惯使然。
赵诚明仔细地看了看尚成的脸色,觉得他应该是没看过这封电报。
就点了点头说:“不早了,老尚,你去休息吧。”
“是!”尚成屈身,倒退着走几步,然后才出门。
这是他的习惯,改不过来。
赵诚明将刘淑静的腿轻轻地挪开:“你先睡,我有些事要去想想。”
第二天,赵诚明去仓库。
赵纯艺已经等在那里。
今天哥俩要一起打造转轮手枪。
金秋珠亦步亦趋地跟在赵纯艺身后。
赵诚明在附近看到了徘徊的英俄尔岱。
这英俄尔岱很有意思。
自从那日他坐了一圈火车之后,就在附近徘徊。
赵诚明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进了工作室。
杨钊兴奋地说:“大小姐,今日所造之铳便是那快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