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流寇的颈部开花。
鲜血从动脉泵出来。
喷洒的到处都是。
四倍镜中,赵诚明清晰地看到了旁边的流寇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微微转动枪口,瞄准下一个。
砰!
另一个流寇的膻中穴处中弹,当场阵亡。
赵诚明连开两枪,连中两人,打出来自信了。
他瞄准另一个,距离百姓横向有1米远的流寇。
这流寇左右张望,止步不前。
百姓惊恐地回头看着他们。
尤其是那两个中弹的。
砰!
赵诚明一枪掀了这个流寇的天灵盖。
“冲上去射!”
有管队大声呼喊。
在他的催促下,有三十余骑猛地催马上前。
赵诚明明将装了四倍镜的赛电铳放下,取另一把赛电铳。
哒哒哒哒哒……
三十余骑朝城门楼子上射箭。
赵诚明只是随意地躲了一下,躲开了一支箭。
他能躲箭,对方却无法躲子弹。
赵诚明手中赛电铳没有停,弹壳一直在往外蹦。
流寇撂下了11人后,仓皇地退去。
赵诚明放下赛电铳,重新拿起装有四倍镜的赛电铳。
砰!
又一个企图躲在百姓身后的流寇被击中。
此时的人根本就没有概念,不知道躲子弹必须躲在百姓的正背后,让百姓抵挡住子弹才行。
三点一线这种东西在此时并不是常识。
学了才知道。
赵诚明越打越顺手,这比扫射还有效。
开了12枪,击毙12人。
流寇崩溃了,步卒不再向前。
反而是百姓没有那么怕了。
虽然那些被步枪子弹击中的人死状凄惨,没死更凄惨。
但是赵诚明真的没有杀他们,没有误伤他们。
于是出现了这样一幕:被作为人质的百姓挺胸抬头,昂首阔步向前走。
而后面的流寇,有的踟蹰不前,有的转头往后跑。
赵诚明微微一笑,这样视野更清晰了。
他开了一枪,落空了,因为流寇在跑。
赵诚明在想,如果郭综合在此,会不会射空呢?
这一波进攻又被赵诚明给击退了。
百姓走到了城墙下面,抬头向上张望。
走到这里,他们反而有些无措了。
接下来该干什么?
赵诚明见流寇已经跑远,有的则躲在掩体后。
他举起扩音器:“叶县百姓听好了,赵某为流寇而来,尽量不会误伤你们。但若是我失手了,诸位也不要怨我。流寇假仁假义,说的再好,也免不了奸淫掳掠。你们想要保全身家性命,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赶走。现在我来了,不必你们动手,我将他们都赶走……”
赵诚明一句一句地说,确保下面人能听懂,能听清楚。
赵诚明见下方的人,有人面露激动,打算说些什么。
他抢先说:“你们不要说话,不要恶了流寇。现在都回家去吧。”
一个妇人擦了擦眼泪,转身就跑。
众人见状,也一股脑跟着跑。
赵诚明收了枪,去墙的另一侧,解开裤腰带,方便了一下。
幸好墙下没人。
徐明远等人回去向吴汝义报告。
没想到赵诚明仅有一人,竟然给他们造成这么多伤亡。
但流寇从来都不怕死人。
人马好像越死越多。
这大明天下,还有无数的无家可归的、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流民,等待着加入流寇大军。
吴汝义端起茶盏,呷了一口。
他沉吟半晌说:“驱民为前锋亦无法阻拦此人。既然不可攻,那便守好了。闯王命令我等攻打叶县,不过为了围魏救赵。既然那人愿意拖着,便拖着好了。只是营地要多筑土墙。我瞧见了,那人的火器打不穿土墙。他一人又无法操炮。”
“得令!”
徐明远等人急忙去忙活。
李自成的队伍中是不缺乏工匠的。
而且李自成十分重视工匠。
有手艺的人优先录用,而且待遇更高。
很快,流寇不断于各处要害筑了土墙。
他们甚至造了拒马等物。
吴汝义吩咐完之后,他起身拍拍屁股出门。
他换上了一件道袍,戴上了斗笠,吩咐左右亲卫:“尔等稍待片刻,再行离去。我往街尽头那户人家去!”
亲卫见怪不怪,应了一声。
吴汝义走了
走得悄无声息。
他很小心,尤其是经历过了昨夜的事。
那人似乎能飞檐走壁。
因为没有流寇敢来东城这边。
不多时,有百姓偷偷跑到城门楼之下。
他拢着嘴,大声喊:“赵知府,流寇于城中筑土墙,设拒马,只为防备赵知府,须叫赵知府知晓。”
赵诚明露头,朝城下摆摆手:“知道了,你快回去。”
那百姓鬼鬼祟祟左右瞧了瞧,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