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里没有讲,长老说我们还小,大一点了再学这方面的知识。”雅丽塔说。
许源默默记在心里。
既然雅丽塔知道这样的知识,那么这些知识的前置基础,她应该也知道。
“血脉到底是怎么觉醒的,姐姐你知道吗?”
许源问。
雅丽塔终于不再扒饭,而是认真地望着自己妹妹。
可怜……
她什么都不知道,像个白痴一样。
这都是因为父亲把读书的机会给了我,她只能在家玩泥巴……
“接下来我说的话很重要,你要认真记着,雅瑟琳。”
“是,姐姐。”
“血脉觉醒是靠运气的,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觉醒,但如果上一代觉醒了血脉,那么下一代觉醒血脉的概率会大一些。”
“从零阶到一阶,只要有一种特殊的许可物,然后杀死觉醒血脉的敌人,就可以完成。”
“那一阶到二阶呢?”许源问。
“血脉会告诉你,杀掉谁它才会升格——你靠近对方的时候,你们彼此的血脉都会有所感应。”
“二阶到三阶呢?”
“那我就不知道啦,长老只讲了这么多。”
雅丽塔说完,小脸上的严肃消失一空,继续低下头大口吃饭。
许源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阶到二阶的话,是两个血脉觉醒者捉对厮杀。
有点危险啊……
可是。
“通幽”升到位格2,可以“起死人”。
这是多么大的诱惑!
不行。
这些情报太重要了。
幸而,自己明天就去上学了。
到时候亲自去问!
一定要得一个确切的消息!
许源正想着,忽见数行微光小字跳出来:
“你们将独自度过三个小时。”
“满足以下条件,你们的家将继续存在,否则任务失败,比赛结束:”
“1、名为‘家’的建筑破损度不超过40%;”
“2、你和姐姐存活;”
“3、不能在公开场合战斗,不能被人目击你的战斗行为,毕竟你才七岁;”
不能公开战斗!
为什么会有如此严苛的条件!
许源心头腹诽,忽然走到窗边,朝外望去。
以长生种的感应能力,静静感受外面的动静,立刻便有所察觉。
有人。
很多人。
躲在暗中,满怀恶意,盯着这城市边缘地带的小石头屋子。
……为什么?
忽然。
几行微光小字浮现:
“家族成员减少1。”
“当前剩余成员:2。”
“——少于2人,家不复存在,任务失败。”
那个当爹的死了!
……原来如此。
唯一的成年人死去。
那么。
这剩下的两个女孩,连同整个家,自然很快就会变成别人的财富!
许源陷入沉思之中。
要保命,又或是保住姐姐和自己的命,都不难。
一个通幽术就搞定了。
但是。
自己还要保证房子不被拆掉。
房子一拆,就被认定“家”不存在了。
……雅丽塔小时候一定过的很凄惨。
许源眯起眼睛。
“喂,姐姐。”
“什么?”雅丽塔问。
“测试时,地下冒起来的那个怪物——你还记得吧,你能让它听你的话吗?”
许源又问。
“怎么可能!它只是对我有一点点好感,没好处它才不会听我的呢。”雅丽塔说。
“有道理。”许源点点头。
下一瞬。
微光小字疯狂闪现出来:
“那根毒刺出现的时候,在你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你发动了‘盗亦有道’的‘暗抢。’”
“一张不那么空白的历史支线悄然诞生,于此刻开始书写随机内容,具体如下:”
“在你面对沉眠蝎魔的尾针时,它的尾巴上自然脱落了一块鳞片,埋在土里,又被你踩中,卡在了你鞋底的缝隙上。”
“——这鳞片代表了它的认可。”
许源收回目光,继续扒了几口饭,然后擦擦嘴,抬起脚,看看鞋底。
鞋底的缝隙里果然卡着一块鳞片,巴掌大小。
……卡这么久,自己没感觉到?
说实话。
有时候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能力都挺扯的。
一会儿去比赛。
一会儿偷东西。
一会儿又大声喊“宇宙啊宇宙”。
但你架不住它好用啊。
“姐姐,你看这玩意儿有用吗?”
许源把鳞片拍在桌上。
“哇,你得到了魔蝎大人的认可!把它挂在家外面,可是代表了无上的荣耀!”雅丽塔吃惊道。
“荣耀什么的且不提,它还有什么别的用处没有?”许源再问。
“好像是极其珍贵的材料,能卖一大笔功勋。”雅丽塔说。
“原来如此……”
许源呢喃一句,抓起鳞片,立刻跑出房间,开了门,朝外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翻来覆去地摆弄那鳞片,嘴里咕哝着“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为什么卡在我的鞋底”之类的话。
鳞片。
被他扔出了院子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