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到时候自己要好好陪着她,确保她的生日宴会不要出问题。
为了更好的帮上她的忙——
自己要尽快渡个劫。
许源是这届新生第一个筑基的,裴时毓是第二个。
自己要当第三个!
本来自己就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出身。
唯有从修为上入手,成为这一代的第三人,才可以帮好朋友撑一撑场面!
杨小冰暗暗下了决心。
另一边。
男生寝室楼上。
陆依依正准备邀请许源一起吃饭,顺便探讨夜雨剑术,手机却响了。
谁啊。
这种时候,啧。
陆依依拿起来看了一眼,又奇怪地看看许源,这才接通了电话。
“掌教好。”
“……什么……真的……”
陆依依忽然激动起来,又看了许源一眼,说道:
“我马上来……我跟许源在一起,好,把他也带来,知道了。”
电话挂断。
“什么带不带我啊。”许源莫名其妙。
“我妈还活着——掌教说你跟我一起来!”陆依依语无伦次地说着,放出阵盘,笼罩住自己和许源。
“……”许源。
陆依依的母亲……不是困在北海遗迹么……
回来了?
据说她是妖圣的后人。
这一次回来,不知道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最好能让妖族撤军。
这样一来,来年春暖花开,一切战事止息,自己可以专心地修行,还可以出去旅游一趟。
想去海边走走。
吹吹海风。
喝喝啤酒。
什么也不想。
许源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做好准备。
传送法阵的光芒一闪,带着两人从寝室楼天台离开。
……
皇宫。
陆青玄正在跟傅锈衣说话。
忽见光芒一闪。
许源和陆依依一起出现。
陆依依环顾四周,问:“我妈呢?”
“她去昆仑山找妖圣去了——最新消息是昆仑山上七十二所楼台都已损毁,他们父女俩还在打。”傅锈衣说。
“傅掌教,您能去劝劝架吗?”陆依依急声道。
“不行,他们父女俩的事,整个妖族上下都不敢劝,何况是我一个外人?”
“那——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我去劝她!”
“你也不必去,”傅锈衣摆摆手,示意陆依依不要再说:“妖族终究是以强者为尊,你母亲虽然性子急,但绝不是鲁莽的人,你看好了,她敢打上昆仑,必有把握。”
“现在重要的是这件事。”陆青玄也开口道。
只见他随手一放。
一个黑色的小鼎顿时浮现在虚空之中。
周天仪!
不过看上去它与以往有些不同。
——在这小鼎之中,盛满了密密麻麻的铜钱。
这些铜钱仿佛有生命一样,不断上下翻动,发出“哗哗”声响。
“虞蓁蓁从北海遗迹里找了这些铜钱出来,说是周天仪原本所配之物,让我先带回来。”
傅锈衣说。
“师尊,这铜钱有什么用?”许源好奇地问。
“看。”
陆青玄将手按在黑色小鼎上。
叮!
一声轻响。
那些铜钱之中,有一枚弹出来,落在陆青玄手中。
陆青玄把铜钱展示给许源。
只见这枚铜钱上刻印着两个字:
“囚犯。”
“这是什么意思?”许源问。
“现在我再进入边城,就会出现在牢房之中,半小时之后,鬼物攻城,我躲无可躲,就死了。”陆青玄道。
“别人呢?”许源问。
“皆是如此,”傅锈衣说,“所有人实力限制在筑基和炼气境,牢房十分坚固,无法逃脱,半小时之后,妖鬼袭来,必死。”
“所以这铜钱就是催命的嘛。”许源做了总结。
“我们决定让你试试。”陆青玄说。
“我?为什么?”许源奇道。
“参加过边城之战考核的高中生们,以及大一新生们,只要在这一战里立下功劳,抽的铜钱就不一样。”
“有些人能抽到‘刑满释放’的犯人身份,获得自由之身,离开监狱。”
“——你拯救过边城,我们想看看你能抽到什么。”
“好吧。”许源道。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自己再拒绝就显得太假。
他将手按在小鼎上。
小鼎里的铜钱又开始“哗哗”流动,然后“叮”地一声,飞出来一枚铜钱。
几人一起望去。
只见铜钱上刻印着两个小字:“先锋。”
先锋?
……你大爷,我可是在鬼物里当过先锋的。
所谓先锋不就是炮灰么?
但是没办法。
所有人都看着,希望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自己也想看看人类的先锋跟鬼物有什么不同,更想知道边城雁门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前太子为什么要造一座这样的城?
也许快接近答案了!
“开边城之战吧,我进去看看。”许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