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昌幸一说完,福岛正则吓得尿都快出来了。
“大纳言殿,在下一向愚笨,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直说就行,可不敢开这样的玩笑啊。”
福岛正则就算再虎他也不敢去杀德川家康啊,那可是五大老之一。
“怎么,方才福岛大人不是还说绝无二话吗?”真田昌幸佯装不喜。
福岛正则汗如雨下,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真田昌幸哈哈一笑,拍了拍福岛正则的肩膀,“哈哈,福岛大人别担心,适才相戏尔。”
“德川大人可是太阁任命的五大老,吾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呢!”
真田昌幸当然不可能在大阪城搞什么暗杀,这里现在还不是真田家的地盘。而且就算要杀德川家康,也不可能让福岛正则这种憨货去啊。
福岛正则吞了口唾沫,木然点着头,他刚刚确实被吓得不轻。
“那不知大纳言殿叫在下来是……”
真田昌幸端起酒壶给福岛正则倒了一杯,亲手递到了对方手中,“福岛大人先前递交的誓书令吾很是满意,所以对于福岛家吾是准备重赏的。”
“但正所谓赏罚分明,福岛大人也总得做点什么不是?”
福岛正则稍稍松了口气。
真田昌幸起身,福岛正则也挪动着身躯一直保持面向真田昌幸。
“最近京都有传闻,加贺的前田家意图谋反。”
“前不久源次郎也从石田治部少辅口中证实了这个说法。”
福岛正则忽然竖起耳朵。等等,你刚说谁?
石田三成?
“前田利长本人也没有上洛解释,连丰国神社的迁宫仪式都缺席了,种种迹象都在说明前田家似有不臣之心啊。”真田昌幸一脸忧色地说道。
后面真田昌幸在说什么福岛正则已经没怎么听了,他就记住了前面那句石田三成。
好啊,这石田三成果然不是个东西,看样子背地里坏事没少干啊。
“所以吾准备让福岛大人率军封锁若狭街道,严密监视越前、加贺等地的动向。”真田昌幸继续说道。
福岛正则深吸一口气,略带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是在下?”
“是源三郎举荐的你。”真田昌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源三郎说丰臣家大名中武勇首推福岛,若得福岛正则坐镇若狭,则前田必不敢动!”
“内府大人竟如此看重在下吗?”福岛正则一听脸上笑开了花。
真田昌幸说道:“贱岳七本枪之名天下皆知,彼处正是福岛大人成名之地,由福岛大人前往最合适不过了。”
“既如此,那在下这便前往若狭,把守北国街道!”福岛正则当即拍起了胸口。
就在福岛正则转身欲走的时候,身后的真田昌幸的嘴里又幽幽冒出一句,“若是前田当真谋反,攻灭前田家后福岛氏可为加贺之主也。”
真田昌幸说话声音很轻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福岛正则听得却是分外真切。
一想到加贺百万石在向自己招手,福岛正则走路都带着风,“这下前田家是不反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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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浓,苗木城。
森忠义从铁炮工坊返回,沿途又巡视了一下木曾川的河岸。
经过十多年的治理,惠那郡的水利设施已经基本完善。在土居清良的农业指导下,惠那郡的山地也开垦出不少新田,石高也增加了好几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