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当然没忘!”前田利长答道,“所以吾才在犹豫啊。”
“前段时间江户大纳言有亲笔信送达,江户大纳言表示一旦前田家遭遇进攻,德川家愿意和本家共同进退。”
“上方定是有所顾虑,不然真的要讨伐本家的话怎么可能只派这点人来?”
前田利政听完也是一愣。
“此前我们可是背弃了德川等人,他们还愿意接纳本家?”
前田利家私自与真田昌幸讲和可是把德川家康和石田三成等人卖了个干干净净,前田利政是万万没想到德川家康会在这个时候站在前田家一方。
在得到前田利长肯定的答复后,前田利政也拿不准了,“这么说,毛利、宇喜多也会站在我们这边?”
“要不去问问母亲?”
前田利长一听觉得有理,很快和前田利政去找阿松商议。
不过兄弟俩进屋后却扑了个空,到处找都没看到阿松的身影。
“母亲去哪了?”前田利长拦住一名侍女。
侍女抬起头一脸疑惑,“主公不知道?”
“芳春院殿已经去京都了啊。”
......
京都新城。
宁宁放下手中的信,立刻动身前往大阪。
好在真田信幸不难见,反正不是在大阪城陪丰臣秀赖就是在家中陪浅井江。
“听闻阿江夫人有喜,我特地从京都带了些东西。”宁宁掀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木制的佛像。
真田信幸笑着接过,“北政所有心了,在下先行谢过。”
“不过夫人今日当真只是为了来探望小督?”
宁宁轻轻一叹,“源三郎不必担心,我不是为前田家当说客来的。”
丰臣家都自顾不暇了,宁宁哪有功夫操心前田家的死活。
“芳春院在来京都的路上被市松扣住,市松称有真田大纳言的命令拒不放行。”
“芳春院无奈之下只好写信给我代为转达前田家的善意,并且希望能面见源三郎。”
“既然是父亲的命令,在下也很为难啊。”真田信幸叹了口气。
不等宁宁再开口,真田信幸又突然说道:“不过虽然芳春院不能上洛,但夫人您可以去若狭啊。”
“不如北政所来担任取次,全权负责处理前田家之事?”
宁宁明显一惊,她不信真田信幸肯给她这样的权力。
真田信幸轻声说道:“不过丑话说前面,前田家事后保留的知行地得从丰臣家的藏入地里扣。”
现在天下的地就那么多,不分其他人的就得分丰臣家的藏入地。
“换句话说,前田家每保留1万石领地,丰臣家未来的关白藏入地就得少1万石。”
“所以北政所夫人应该知道怎么谈了吧?”
一边武力威胁一边积极谈判,至于到底打不打就全看前田家舍不舍得壮士断腕了。
前田家舍得割肉,一切都好说;如果舍不得,那就只能“上桌”了。
“源三郎这是把前田家往死里逼啊。”宁宁叹了口气。
真田信幸说道:“所以前田家的生机全在北政所您的手里了。”
“一定得我去?”宁宁又问道,她不知道将怎么面对几十年的好闺蜜。
真田信幸笑着说道:“这可都是为了丰臣家啊!”
“夫人,难道你不愿意为了丰臣家再出一回力吗?”
“夫人,你也不希望看到丰臣家的关白藏入地越来越少吧?”